宗邵年连付妤妍是纵火的主凶这件事,都不相信不接受,又怎么会相信付妤妍背着他乱搞呢。
没有证据之前,黎半梦还是保持沉默吧。
黎半梦笑了笑,问道:“所以呢,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证明,你是无意识的,是酒精害了你。”
“梦梦,真的只有那一次。”
“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一次和十次百次,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宗邵年回答:“没有和你彻底离婚,划清界限之前,我的身体,不会背叛你。这是我的底线和原则,我不会逾越。”
“可你已经逾越了。”
“那是因为喝了酒。”
黎半梦反驳:“喝酒是借口。”
宗邵年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最后放下茶杯,站起了身。
他刚要迈开脚步,手机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没有接,而是侧身跟黎半梦说道:“我接个电话。”
他快步的走出包厢,接通:“喂。”
“宗总,白天的时候打您电话,您没有接。现在,我跟您汇报一下宗承泽今天的行踪和异常情况。”
“说。”
“您去医院见付妤妍小姐的时候,宗承泽一直在暗处观察着您们的一举一动,在您们离开医院之后,他也跟着离开了,并且神色透露出一股欢喜。”
宗邵年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欢喜?”
宗承泽在高兴什么?
“是的宗总,他哼着曲儿自言自语的就上了车。之后,他的行程表现都非常正常。”
“嗯。”
宗邵年心中有数了。
他叮嘱道:“继续跟着,严密监视。”
“好的宗总。”
宗邵年正要挂电话,忽然听见身后“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坠地的声音响起。
他回头看去。
只见黎半梦站在包厢门口,手还保持着握着手机、放在耳边的姿势。
她表情惊愕,浑身僵硬。
而手机,已经掉落在地上。
屏幕亮着,显示正在通话中。
她接到了一个什么电话,竟然会露出这种神色?
宗邵年快速的折返回去,修长的手指伸出去,弯腰捡起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