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行,行,”黎半梦连声应着,“等会儿到了老宅,你睁大你的眼睛,张开你的耳朵,好好的看好好的听我是怎么做的怎么说的!”
她扭过头,下巴从他指尖抽离,端正的坐在副驾驶上。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任何语言乃至眼神的交流。
气氛凝固,沉闷。
而宗家老宅客厅里,气氛更是如同一潭死水。
宗老太太坐在主位沙发上,闭着眼睛,手里握着一串佛珠,不停的转动着。
宗诚和舒秀冰也坐在旁侧。
身为父母,儿子儿媳的婚姻出了大问题,他们必须要在场。
不是宗老太太一个人就能解决得了的。
舒秀冰穿着手工刺绣的定制旗袍,盘起头发,皮肤光滑紧致,看上去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温婉气质的贵妇人派头,身材也保持得很好。
看得出来,年轻时她是个大美人。
岁月从不败美人。
宗邵年的眉眼,和母亲舒秀冰有五六分的相似。
宗诚坐在旁侧,面容威严,眉心有着深深的皱纹沟壑。
舒秀冰忽然轻咳两声,嗓子干痒,正要去拿起面前的茶水时,宗诚先一步拿起茶杯,递到她手里。
“谢谢。”
夫妻俩,倒是相敬如宾,客气得很。
宗老太太微微睁开眼,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时间。
她问道:“阿年半梦他们,还没来吗?”
“老太太,在路上了,”管家低声应着,“宗苑那边的张嫂说,二十分钟前就出发了。”
宗老太太“嗯”了一声:“这事,也不知道黎家那边是什么态度。咱们先尽量把事情好好解决了,别坏了两家的和气。”
主要是,她不知道怎么跟老战友黎老太太交代啊。
黎半梦自幼失去双亲,是由黎老太太抚养长大的。
这门亲事要是出了差池,她哪里对得起黎家人。
正想问问宗诚和舒秀冰的态度时……
“蹬蹬蹬——”
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
很快,宗邵年和黎半梦并肩而行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