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原地。

    “这些足够了。”片刻后，艾雪把食物咽下，“辛苦了，下去吧。”

    然后她淡淡地一瞥正紧张地端起盛着饮品的杯子的科尔温，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晚餐后，艾雪提出要去花园里散步。晚霞早已褪尽，花园的林荫小道一路铺陈着星星点点的灯火。空气凉爽，混着点恰到好处的花香。艾雪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拨了拨身边的花丛上湿漉漉的小花。

    “从晚餐到现在为止，你几乎一个字都没说。”她端详着那些被拨歪又弹回去的小花，“真不像你。”

    科尔温一直沉默地陪伴在她身边，与她一起慢慢沿着小径走。闻言，他开口回答，温和的语气里透着些无奈：

    “……我怕我一说话，就又犯了什么礼制上的错误。”

    艾雪难得地、轻松地笑了两声：“我想你不会了，毕竟在这座王宫里，愿意提醒你这件事的口舌，比我更勤勉，也更执着。”

    科尔温也干笑了两声：“这一桩风声，怕是能伴我好一段时日。”

    艾雪又轻轻拨了一朵花，嘴角勾着：“而我，也只好与你一同，任这王宫的耳语纠缠一阵。”

    科尔温听完却只是垂下眼。

    “抱歉，殿下，”他说，“我当时有点太习惯了。”

    艾雪收回手，重新背在身后，“放心，”她的目光落回前方被灯火照亮的石径，“现在你直呼我名，也只是应景。”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我并未怪你。”

    灯火落在她的目光里游移，她小小地抬起头，鼻间掠过一阵芬芳的花香。

    “……我不怪你。”她迎着花香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