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真的假的
……她不能……”

    除掉谁,除掉我吗?!我抽了抽嘴角,头脑风暴地回忆着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故意接近我接近我身边的人和我闪婚,原来是为了杀掉我吗。

    我呆滞在原地,怎么想也想不出这几年自己到底得罪了谁。我的记忆只能追溯到半年前跟卖菜的老板因为五毛钱的青椒吵了一架,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他的菜摊子了。

    难道是因为那五毛钱的青椒,菜摊老板就花钱雇人来杀我吗?!不不不,怎么想都不可能。但她们的动机呢,到底是因为什么想杀我。

    在我思考着应该怎么滑跪求饶时,战御葵主动结束话题准备离开,关钰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跟了出来。

    我听见她们的脚步声连忙把倒在地上的扫把捡起来,战御葵走之前还跟我打了声招呼,我紧握着扫把,挪不开步子与视线,只能垂头应声。

    关钰好像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在我颤抖时悄悄绕到我身后,那是我印象中她第一次抱我,她缓缓伸手搭上我的肩,又稍微用力将我向她那靠了过去。

    我和关钰的身高差不多,她的拥抱令我鬼使神差地将头埋在了她的肩窝里。

    我感觉我的头好像变轻了,我感受得到她的气味,呼吸,好似走进了她的狩猎圈,无法逃脱。我努力克制住颤抖的嘴唇,张开手回应她的拥抱,搂在了她的腰上。

    恐惧占据我的脑海,我依然无法接受我的新婚妻子会想杀死我。哈哈,或许我应该去查查有没有人给我买了巨额保险呢?

    “……啊”面对我的回应,关钰的身子明显僵硬了起来,竟然还发出了惊讶的呢喃声。

    我与她保持这个姿势大概保持了十分钟,最后我起了松手的念头,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她要杀我那我也不能死的太难看。

    我要收集证据,不能死得太窝囊,就算我死了也要把她和战御葵都送进监狱。我这样想着,放开手后想要深吸一口气缓解情绪,结果没曾想吸到了关钰的发丝。

    而她见我松手却迟迟不动,低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啊、啊、阿嚏!”发丝撩过我的鼻尖,我仰头一个喷嚏喷了她一脸唾沫,关钰缓缓睁大双眼,石化了一般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我心如死灰,这样挑衅的动作除了能加快我的死亡还能干什么。

    感觉大脑已经快停止思考了,我和关钰尴尬地面面相觑,半响,我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我……我被你的头发挠到鼻子了,对不起。”

    那个时候我怕死的恐惧骤然全无,只想打个洞钻进去,躲起来。

    我根本不敢与她对视,只听见关钰也深吸一口气,静静地抹了一把脸:“没事。”但表情仍然阴沉冷漠,看来她想杀掉我的心更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