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色瞬间变了。
他原本以为刘飞会帮他,听到前半句还暗自高兴。
没想到刘飞翻出他的旧账,还在众人面前嘲笑他。
周围邻居的讥笑,让何雨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到何雨柱被气得说不出话,许大茂赶紧凑过来笑道:“傻柱,你脑子咋想的?”
“现在还想回厂?”
“问刘厂长这种问题,不是自讨没趣吗?”
大家也跟着起哄。
“我看他是想回去接着炒菜吧!”
“炒菜算什么,主要是能给秦淮如带点东西吧!”
何雨柱气得直发抖:“胡…胡说八道!”
许大茂大声喊:“哪儿胡说了?”
“这不都是你干的吗?”
“敢做不敢认!”
何雨柱被堵得说不出话,又不敢动手,只能憋着火气转身回家。
看他就这样走了,大家觉得扫兴。
还没说完呢,就结束了?
大家意犹未尽地咂嘴,各自散了。
刘海忠一个人喝酒,看见两个儿子进来,随口问道:“商量好了吗,谁去顶岗?”
刘光天回答:“我们都去。”
刘海忠一愣:“两个?不就一个名额吗?”
刘光福笑着说:“刘厂长够意思,正好有个招工指标,直接给了我们家。”
“这样一来,我们哥俩都能进轧钢厂干活了。”
刘海忠激动得浑身发抖:“两个人好!”
“两份工资!”
“以后我养老就不愁了。”
“嘿嘿,这倒成了坏事变好事。”
刘海忠举着酒杯,得意地笑了出来。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刘光天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养老?关我们什么事!”
刘海忠脸色骤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再说一遍!”
刘光福讥讽地撇嘴:“刘海忠,你老糊涂了吗?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我哥说得很清楚,你养老和我们没关系。”
刘海忠气急败坏:“混账!谁准你直呼老子名字!”
刘光福冷笑着说:“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
“刘海忠这三个字有什么不能叫的?”
“真当自己是皇帝要避讳吗?”
刘光天也附和道:“没错!”
“一个被开除的工人,还在这儿摆谱!”
“活脱脱像个耍猴的!”
刘海忠再也忍不了,猛地站起来:“反了天了!今天非收拾你们不可!”
“连亲爹都敢直呼其名!”
他抄起皮带就要往两个儿子头上抽。
刘海忠刚举起皮带,突然眼前一黑,重重摔在地上。
冰冷的地面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两个儿子打倒了。这两个不孝子竟敢对他动手?还打得过他?
愤怒的刘海忠踉跄着爬起来,紧握皮带大吼:“你们这两个畜生!敢打老子?看我不弄死你们!”
谁知刘光天一脚踢过去,把他踢翻在地,皮带也飞出去。刘海忠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儿子力气这么大。
刘光天冷笑道:“很意外吧?你真以为以前是我们打不过你?”
“现在我们都成年了,两个人还收拾不了你一个?”
“要不是靠你那点工资养活,谁愿意忍气吞声这么多年!”
刘光福附和道:“就是!以前怕被你赶出门饿死,才任你打骂。”
“现在我们都有工作了,你反而成了无业游民。”
“形势变了,谁还受你的气?”
“你也不看看镜子,一个没收入的废物,拿什么跟我们斗?”
刘海忠浑身发抖:“你们这两个**!就算有工作又怎样!”
“你们其中一个的工作,还是顶替我的岗位!”
“你们还是我亲生的!”
“爹打儿子,天经地义!”
“儿子打老子,反了天了!”
“我刘海忠教训你们怎么了!”
“是我把你们生下来,供你们吃穿,拉扯你们长大!”
“这么大的恩情,打你们几顿算什么!”
“你们倒好,竟敢对我动手!简直是刘家的败类!”
刘光天和刘光福听完,脸上满是讥讽。
刘光天冷笑一声:“反了天?”
“反了就反了,你能怎么样!”
刘光福也嗤笑道:“跟他废话干嘛!”
“一个丢了工作的闲汉,想怎么收拾还不是我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