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气得冷笑:“随便安排?刘海忠,你也不去照照镜子!”
“就你现在这德行,哪个单位敢要你?”
“真当我张斌有那么大的本事?”
“算了,别的忙我或许还能帮,工作的事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抱着相机走了。
刘海忠呆立原地。
……
张斌满意地离开了。
他拍到了难得的新闻素材。
而刘海忠不仅没得到帮助,反而又被当众羞辱了一番。
见刘海忠失魂落魄的样子,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哎哟喂!可把我乐坏了!”
“刘海忠,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人家是大记者,凭什么帮你这种人?”
“还想挑三拣四,你配吗?”
“刚才那副蠢样,哈哈哈笑死我了!”
何雨柱笑得直不起腰。
贾张氏也来了劲,扯着嗓子喊:“刘海忠!你污我清白还想找工作?”
“还指望别人帮你?”
“别做梦了!”
“老天开眼!像你这种毁人清白的家伙活该找不到工作!”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附和:
“刘海忠,你就认命吧,提前退休多舒服?”
“可不是嘛,以后有的是时间搞破鞋!”
“搞破鞋不比上班强?非要去受那份罪,你是不是自找苦吃?”
众人哄笑着,言语尖锐,气得刘海忠浑身发抖。
他恨不得把他们都打一顿。
单对付何雨柱还行,但这么多人都在嘲讽他,总不能一个个打过去。
更何况刚才被何雨柱揍了一拳,胸口还隐隐作痛。
想靠武力挽回面子,简直是做梦。
正当刘海忠准备灰溜溜回家时,街道办王主任带着两个工作人员走进院子。
看到这么多人聚集,王主任挑眉问道:“哟,这么热闹?”
“有什么好事让大家这么高兴?”
闫埠贵陪着笑脸迎上前:“王主任,其实没什么大事。”
“就是院里刘海忠同志被轧钢厂辞退了,我们这些邻居来关心一下。”
其他人也立刻附和:
“对对,我们是来安慰刘海忠的。”
“他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二大爷,突然被开除,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唉,人生无常。”
“我们担心他承受不了打击,做出傻事,特地来看看。”
“最近院里出了这么多事,要是刘海忠再想不开,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了。”
众人说得语气真挚,外人还以为他们是多么和睦的邻居。
可惜他们脸上掩饰不住的冷笑,彻底暴露了真实心思。
刘海忠看着这些人,气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院子住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就摸透了这些邻居的脾性。可今天才真正明白他们的嘴脸有多恶心。
明明是来凑热闹、落井下石,还要装出关心慰问的样子。还假惺惺地说担心他会想不开——简直荒唐!他刘海忠是那种软弱无能的人吗?
更让他难受的是,这些人对王主任说的那些虚情假意的话,比当面嘲笑还让人难受。
王主任看着这些住户,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在街道办工作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此刻从他们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想到这个院子最近闹出的种种事情,再看看眼前这些人的模样,王主任心里直骂: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更可气的是,这么个破院子,以前竟然多次被评为街道先进,简直是把他们街道办当笑话看。
她突然想起刘飞在报纸上连载的小说《禽满四合院》。作为忠实读者,她当然知道小说原型就是这个院子。当初看到书名还觉得夸张,现在算是亲身经历了——可不就是一院子的禽兽嘛!
王主任强压怒火,移开视线。今天来是有正事,不是来看这些人演戏的。她定了定神,转向正在发抖的刘海忠。
“刘海忠,你现在被开除了,家里没人有正式工作。按规定,可以让你儿子去厂里顶替你的岗位。”
听到这话,刘光天和刘光福顿时眼睛一亮。兄弟俩早该找份正经工作了,却一直在家混日子。他们之所以挨打不敢反抗,就是因为经济上受制于人。
若是刘光天能自食其力,谁还愿意在家受刘海忠的窝囊气!
早就搬出去过**生活了。
如今难得有个进轧钢厂的机会,兄弟俩谁都不想错过。
两人同时凑到王主任面前:“主任,我们真能去厂里上班?”
王主任点头道:“名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