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话像针一样刺进刘海忠心虚的自尊。
当“废物”再次从他口中说出时,刘海忠彻底失控。
他怒吼一声,像一头狂怒的公牛冲向何雨柱。
这一突然的爆发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何雨柱却冷静应对,侧身避开刘海忠的冲撞,随即一记右勾拳重重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力道十足!
即使刘海忠身材魁梧,也被打得飞出去。
刘海忠倒在地上,捂着脸痛苦**。
何雨柱冷笑:“早说你是废物还不信!”
“想靠打架挽回面子?我随便一拳就能收拾你。”
围观的人纷纷摇头叹息。
看来刘飞不在的时候,何雨柱仍然是院子里最厉害的那个。
不远处,二大妈带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冷眼看着满地打滚的刘海忠。
二大妈对刘海忠搞破鞋被开除的事心怀怨恨,觉得他挨打是咎由自取。
刘家两兄弟表面平静,心里却十分痛快。
从记事起,他们就常常被刘海忠欺负。
就算长大成人,还是刘海忠的出气筒。
有时候他们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刘海忠的亲生儿子。
此刻看到刘海忠挨揍,他们只觉得解气。
愤怒?根本不存在。
就在这时,下班回来的刘飞看到地上**的刘海忠,满脸惊讶。
“这是怎么了?”
“刘海忠,你被开除了想不开,学贾张氏在那里撒泼打滚吗?”
许大茂赶紧上前解释:“刘厂长,事情是这样的。”
“傻柱和刘海忠以前有矛盾,听说他被厂里开除了,就来讽刺他。”
“刘海忠本来心情不好,哪受得了这些话,所以……”
许大茂把事情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众人听后神色不一,何雨柱的脸色更是难看。
虽然大致属实,但许大茂的话中带有私心,听起来像是何雨柱故意整人。
刘飞听完,看了眼许大茂,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何雨柱。
他哪里看不出,许大茂这是想借机害何雨柱,还想利用他。
刘飞心里冷笑。
这些人互相争斗,他乐得看热闹。
但想拉他下水?没门。
他扫了眼暗自得意的许大茂,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收拾这家伙。
见刘飞一直不说话,许大茂的笑容逐渐僵住。
他虽然是个坏人,但也并非完全没眼色。
在厂里混久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刘飞的反应让他明白,自己的计划已经被识破。
院子里一时陷入尴尬的沉默。
这时,刘海忠终于缓过气来。
他抬头正要找何雨柱算账,却先看到了刚下班的刘飞。
他顿时像见到救星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
“刘厂长!您总算来了!”
“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到您了!”
“您可得给我做主!”
刘飞看到他满脸泪水,皱了皱眉。
见刘海忠还想扑过来,他一脚把他踢开,不耐烦地说:“有事说事!”
“别来这套!”
“老子新做的裤子,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刘海忠擦了把脸,抽泣着喊:“刘厂长……”
我在工厂干了多年,是七级工。虽然没立过什么大功,总该有些辛苦吧?厂里怎么能因为那件事就把我开除了?我太冤了!
刘厂长,您现在是副厂长,说话有分量。您一定能让我回去上班,对吧?只要您肯帮忙,我刘海忠以后一定听您的安排!求您了!说着,刘海忠扑通一声跪下,对着刘飞不停地磕头。
这一跪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但刘飞根本不为所动,抱着胳膊冷笑:“刘海忠,别磕了。这院子地硬,小心磕破头。再说,就算你磕破头我也帮不上忙。”
刘海忠慌忙抬头:“不会的!您现在是二把手,连李厂长都得听您的。您一定能帮我!求您了!只要您肯帮忙,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给您钱!我攒了好几千块,全都给您!就求您让我回去上班!”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几千块不是小数目,刘海忠竟然能攒这么多。更让人眼红的是,他居然愿意全部拿出。不少人心里嘀咕:要是换成我,肯定收下,反正不要白不要。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刘飞突然收敛笑容,神情变得严肃,厉声质问:“刘海忠,你这是干什么?公开贿赂干部吗?”
“啯家有法律,工厂有制度!”刘飞义正词严地说,“你在厂区搞男女关系,严重违反厂规,开除你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