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是二人情投意合,否则怎会在众目睽睽下如此忘情。】
【至于贾张氏夜闯刘家,在记者看来不过是深夜幽会。】
【只因动静过大被人撞破,贾张氏为护情郎,才假称入室非礼。】
【院内知情人士爆料】
【刘贾二人关系非比寻常】
【目击者称,已婚的刘海忠常与贾张氏暗送秋波】
【无业的贾张氏频繁外出,疑似与刘海忠秘密约会】
【另有居民反映,曾在医院偶遇二人就诊】
【令人诧异的是,他们当时挂的是妇产科】
【记者注意到贾张氏体态丰满】
【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般体型实属罕见】
【是否暗藏玄机,尚待考证】
【记者呼吁大众】
【情感需理性,家庭责任不可抛】
【刘海忠与结发妻子相伴数十载,育有三子】
【晚年出轨实属糊涂】
【望众人引以为戒】
许大茂念完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二大爷竟然跟贾张氏有染?”
“还一起去妇科看病?”
“简直难以置信!”
“难道真怀孕了?”
秦淮如愣住了
原本以为婆婆出去是去解闷
没想到竟藏着这样的事情
二大妈先是一怔
接着怒火中烧冲过来
“刘海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二大妈眼睛红肿,浑身发抖地指着丈夫:“我真是瞎了眼!你竟然背着我跟那个老女人勾搭成奸!”
她拿起桌上的搪瓷杯狠狠砸过去:“你们连野种都怀上了?还偷偷摸摸去医院?!你还有没有脸!”
刘海忠被突然出现的报纸内容吓得魂飞魄散,还没反应过来,太阳穴就被重重打了两下。他踉跄着撞到五斗柜,捂着流血的额头大喊:“疯婆子!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二大妈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打过去,“贾张氏那个女人半夜钻进你被窝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发疯?!”
人群中有人阴阳怪气地说道:“二大妈,报纸后面还写着二大爷给那老女人买金镯子呢!”许大茂晃着报纸挤到前面,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许大茂你找死!”刘海忠抄起板凳要砸,却被妻子揪住耳朵:“好!还给姘头买首饰?!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二大妈大声说:“让他接着讲!”
“许大茂!报纸上还有什么,你全念出来!”
“既然他连脸都不要了,咱们也用不着给他留情面。”
“干脆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抖出来,让街坊邻居评评理!”
见二大妈态度坚决,许大茂更加得意。
他冲着刘海忠挑眉:“二大爷,这可不能怨我,是二大妈非要我说的。”
“要怪就怪你自己做事不地道,这叫自作自受,二大爷。”
说完,许大茂举起报纸,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读。
刘海忠急了,冲上前去抢报纸。
但许大茂机灵得很,一闪身躲开了。
二大妈看在眼里,皱着眉头对两个儿子说:“你们俩,快去拦住你爸!”
刘光天和刘光福平时没少挨打,哪里敢上前,缩着脖子直摇头。
二大妈见儿子这般懦弱,又气又悔,后悔平时太纵容丈夫打孩子。
她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别怕,他要是敢动手,我立马把你们的事捅给报社。”
“让全城的报纸都登一登,看看他是个什么东西!”
正追着许大茂的刘海忠听到这话,猛地回头怒吼:“你能不能消停点!”
“把我名声搞臭了,你能落着什么好?”
“这个家还不是靠我撑着!”
“没了我,你们喝西北风去!”
二大妈冷笑:“你的名声早就臭不可闻了!”
“再臭点儿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闹出这么大动静,厂里会没反应吗?”
“刘海忠,我看你这回是难逃了。”
“就算厂里不开除你,八成也得让你去东区厕所,给秦淮如打下手。”
刘海忠听完这话,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两天忙着应付游街示众,差点把厂里的反应给忘了。
自己接连几天被拉去游街,根本没法上班,这可是严重的旷工!
这么多天没上班,再加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厂里肯定不会不管。
想到这里,刘海忠心里一紧。
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