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折起的版面。

    他的目光瞬间停留在头版照片上。

    刘海忠绝望地捂住脸。

    这下全完了。

    游街还没开始，已经在院子里丢尽了脸。

    许大茂看着报纸，眼睛瞪得滚圆。

    他这才知道，为什么刘海忠一直不让他看报纸——

    原来二大爷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头版，还是一张刊登**的报纸。

    “哎哟喂！我说二大爷怎么吞吞吐吐的。”

    “原来是您跟贾张氏那点事被登出来了。”

    “这张照片我记起来了。”

    “那天日报记者来厂里采访，顺手拍了这张。”

    “要不是今天看到，我都快忘了。”

    许大茂一边看报，一边偷偷瞄着刘海忠，嘴角几乎笑裂到耳后。

    刘海忠擦着冷汗，干笑着：“大茂，都看到了……”

    “把报纸给我。”

    “待会儿王主任还要带我去游街呢。”

    许大茂灵活地一闪，躲开他发抖的手：“急什么呀二大爷。”

    “我才刚看到开头，再让我看看两眼。”

    “王主任还没来呢。”

    刘海忠盯着许大茂手中的报纸，气得直跺脚。可报纸在他手里，他也抢不回来，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许大茂抖了抖报纸，看得津津有味，嘴里不停念叨：“嘿，这记者真厉害，把二大爷和贾张氏的事写得跟戏文一样。哟，这儿还提到了秦淮如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哎？《禽满四合院》更新到第几回了？”

    他越看越起劲，突然一拍大腿：“这么精彩的事，得让大家都看看！”

    刘海忠急得直搓手：“大茂，你自己看看就得了，别闹得全院都知道。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二大爷，你这就没意思了。你跟贾张氏那点事，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再说，报纸都登出来了，你以为全北京只有一份报纸？就算我不说，大家迟早也会知道你又上新闻了。”

    他说着，灵巧地躲开刘海忠，举着报纸满院子喊：“各位街坊注意啦！二大爷又上报纸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家家户户都探出头来。有人脸都没擦干净，嘴角还沾着牙膏沫就过来凑热闹。

    “大茂，快念念！”

    “二大爷这次又干啥了？”

    “报纸上写的啥？快让我们看看！”

    “哎哟喂，还能是啥事，准是二大爷跟贾张氏那点破事。”

    “四九城日报都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