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是谁踢的,再明显不过。
“疯婆娘!连觉都不让睡?!”刘海忠怒火冲天。
二大妈怒吼:“滚下去!这床轮不到你睡!”
“恶心死了!我最讨厌和那种人同床。”
刘海忠辩解:“我昨天刚洗过澡,哪里脏了?”
二大妈厉声斥道:“偷人还说不脏?!”
“贾张氏游街一整天,一身臭味,你还抱着亲个不停!”
“你倒是说说,这还不算脏,什么才算脏!”
刘海忠无言以对。
只好嘟囔:“总不能不让我睡觉吧?”
二大妈冷哼:“可以,就是不准上这张床!”
刘海忠急了:“那我睡哪儿?”
“爱睡哪儿睡哪儿!”二大妈怒喝,“要是敢占儿子的床,明天就找你们厂领导评理!”
刘海忠顿时蔫了:“行行行,不睡就不睡……”
他抱着枕头,从柜子里扯出被子,在地上铺了个地铺。
这边刘海忠睡地板,那边贾张氏也不好过。
刚进家门,贾张氏连澡都来不及洗,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打秦淮如出气。
谁知掸子刚扬起,就被秦淮如一把夺过。
贾张氏惊得瞪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媳妇竟然敢反抗。
更让她惊讶的是,秦淮如夺过掸子后,反手就抽了她一下。
疼得贾张氏直跳脚。
“疯了你!敢打婆婆?!”
“你是我们贾家的媳妇!”
“反了天了!”
贾张氏嘴上骂得凶,身子却缩着不敢动。
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淮如手中的鸡毛掸子,透着几分害怕。
秦淮如握着鸡毛掸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妈,您张口闭口都是贾家。”
“总提醒我不能做对不起贾家的事。”
“可您自己倒先背叛了贾家。”
“昨晚去二大爷家暂且不提,今天竟公然和二大爷勾搭成奸。”
“妈,您总嚷着要让爸和东旭来看看。”
“您说说,他们若看见您这样,会作何感想?”
“自己行为不端,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说完,秦淮如突然用鸡毛掸子指着贾张氏鼻尖:“妈,您最好安分些。”
“不然,我就把你送回乡下!”
贾张氏慌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要送她回乡下的话了。
刘飞威胁她也就罢了,现在连秦淮如也敢这样吓唬她。
贾张氏愤怒地说:“秦淮如,你可要想清楚!”
“你的一切都是贾家给的!”
“你的工作也是顶了东旭的班!”
“你不能对不起贾家……”
话还没说完,秦淮如手中的鸡毛掸子狠狠打下来,疼得贾张氏嗷嗷叫。
她阴沉地看着婆婆:“我对得起贾家!从没亏欠过!”
“我给贾家生儿育女!”
“东旭走后,是我赚钱养家!”
“就连您每月三块钱的养老钱也是我出的!”
“反而是您,在外面跟人私通,您才愧对贾家!”
“像您这样的人,送回乡下,贾家祖宗、爸和东旭只会感激我!”
“别总用‘对不起贾家’这话来管束我!”
说完,她又转向三个孩子。
“棒梗、小当、槐花,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你们怎么说?”
棒梗和小当觉得母亲今天特别陌生,让他们心里发怵。
但一提起贾张氏的事,三个孩子的表情立刻变了。
棒梗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盯着贾张氏:“搞破鞋的才不是我奶奶!”
小当也撇着嘴说:“以后小伙伴们都要笑话我,谁还跟我玩。”
年纪最小的槐花怯生生地说:“奶奶和二大爷亲嘴好吓人,口水都滴下来了。”
贾张氏脸色惨白。
她可以不在乎两个“赔钱货”孙女,但棒梗不一样。
这是她的大孙子,贾东旭死后就靠他养老送终。
她急忙拉住棒梗的手:“乖孙,别听你妈乱说,奶奶……”
谁知棒梗猛地甩开她:“别碰我!脏死了!”
贾张氏面如死灰。
秦淮如冷笑着说:“看见了吧?”
“连你宝贝孙子都嫌你恶心,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老老实实去游街,回来安分点过日子。”
“否则……”她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转身进屋,三个孩子跟着进去。
贾张氏坐在地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