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难忍，但他还是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真要在这里占她便宜，万一她闹起来，自己也难收场。
这年头，乱搞男女关系可不是小事。
见老黄退开，秦淮如长出一口气，急忙整理衣服。
老黄丢给她一张粮票：“说好的，拿去吧！”
看着手中的粮票，秦淮如喉咙发苦。
被占了这么大便宜，竟然只换来一张粮票？
她刚想争辩，老黄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秦淮如鼻子发酸——上衣都快被撕掉了，却只得到这么一点回报。
这笔买卖太亏了。
比上次在小树林让何雨柱占便宜还亏。
她擦着眼泪系好衣扣，匆匆离开现场。
……
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看着刘飞：“小刘，你小说里的主角是秦淮如的婆婆？”
“老太太惹你了？”
刘飞轻轻抿了一口碧螺春：“谈不上惹我。”
“既然当了副厂长，总得注意影响。”
“秦淮如是受婆婆指使，在厂里勾搭男工。”
“总有把持不住的，搞出些不好的事。”
“这种风气，必须刹住。”
“其他女工看到后会不会跟着学？”
“男工们尝到甜头后，会不会对其他女工也这样？”
“厂长，这些都是我们需要重视的问题。”
“一个秦淮如不算什么，就怕以后有更多类似的情况。”
“厂里有一万多人，管理本来就不容易。”
“这种风气一旦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刘飞说完又低头喝茶，仿佛刚才的话和他没关系。
李怀德点头：“没错。”
他继续试探着问：“那你觉得秦淮如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刘飞明白李怀德是想借机接近秦淮如，笑着回答：“按厂里的规定办。”
“当然，您是厂长，您做主。”
李怀德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笑容：“明白了。”
……
秦淮如一天都在恍惚中度过。
厂里广播的内容直接指向她婆婆贾张氏，也暗地里牵扯到她自己。
原本约好的几个男工人趁机占她便宜。
有一个男工人差点对她动手。
要不是她拼命反抗并说明利害关系，后果难以想象。
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却只换来一个馒头和三张粮票。
对秦淮如来说，这不仅亏大了，以后在厂里也再不敢这样做了。
她心里很不安。
她的工资很少，婆婆的积蓄上次赔偿后也所剩无几。
如果不从这些男工人身上捞点好处，日子真的很难过。
秦淮如快要崩溃了。
心事重重地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傍晚时分，各家各户的男人都聚集在院子里聊天，等着吃饭。
但他们一边说话，一边不断朝院门看去。
秦淮如看到这一幕，心里一紧。
这些人该不会是在等她吧？
上次何雨柱的事情被刘飞写成小说在厂里广播后，邻居们也是这样等着看笑话的。
今天广播了贾张氏的事情，这些人怕是又要来嘲笑她。
这些邻居最爱看热闹，见她倒霉肯定会落井下石。
想到这里，她加快脚步想要赶紧回家。
可这些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她。
哗啦一声，一群人围了上来。
“哎，秦淮如，你听今天的广播了吗？”
“你婆婆真够狠的，先克死丈夫，又克死儿子。”
“现在还让你在厂里勾搭男人，是不是要把全厂的男工都榨干？”
“难怪小说叫《贾婆婆的野心》，这个‘野心’两个字用得真贴切。”
秦淮如脸色大变：“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让开！”
许大茂笑着说：“听说你今天上午好几次离开岗位，是去见情郎了吧？”
“说说看，今天钓到几个？”
“几个馒头？几张粮票？还是有人替你付了午饭的钱？”
周围几个人脸上带着恶意的笑容。
他们心想，既然秦淮如能和厂里的男人不清不楚，那凭什么不能和他们有些瓜葛。
虽然现在是在院子里，自家媳妇还在旁边看着。
但到了厂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还不是随心所欲。
尤其是今天厂里广播这么一闹，全厂上下谁不知道她秦淮如是个不检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