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其实贾张氏早就盯上那两间房,之前被刘海忠敷衍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她又旧事重提。
站在人群中的刘海忠脸色一下子黑了。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事。
他知道,刘海忠自己也眼红得很。
他原本打算当选一大爷后,找个借口把那两间房占为己有。
虽然这次没选上,但他还在琢磨怎么让刘飞把房子让给他。
毕竟他是院里的二大爷,想着刘飞多少得给他点面子。
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贾张氏,非要插一脚。
同样气愤的还有闫埠贵。
他工资不高,家里人又多,挤在小房子里憋屈得很。
他也希望分到新房,让家里宽敞些。
再加上他有三个儿子。
闫解成已经成家,闫解放和闫解旷迟早也要结婚。
要是分不到新房,将来三四户人挤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所以,他对贾张氏也很不满。
你贾家才几个人,凭什么跟我们抢房子?
一时间,众人各怀心思。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刘飞身上。
刚当上一大爷就遇到这种麻烦事。
大家都想看看,刘飞会怎么处理。
刘飞看着张牙舞爪的贾张氏,心里冷笑这老太婆真是狡猾。
刚才王主任在的时候一声不吭,现在人一走就开始闹腾。
不过,她以为这样就能拿到房子?
刘飞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贾张氏,很抱歉,那两间房不能给你。”
原本以为刘飞会答应的贾张氏一下子愣住了。
刘海忠、闫埠贵这两个同样惦记房子的人却露出了笑容。
贾张氏火冒三丈:“好你个刘飞!”
“老娘可是投了你一票!”
“这点小忙都不肯帮?”
“不行!今天你必须把房子分给我!”
见贾张氏开始撒泼耍赖,刘飞依旧面不改色。
他冷冷一笑:“你们似乎弄错了关键点。”
“这个院子是轧钢厂职工家属院。”
“房屋分配权在轧钢厂和街道办手里。”
“归根结底,房产属于啯家。”
“什么时候轮到院里的大爷来分配住房了?!”
“我倒要问问,这所谓的大爷算哪门子官?”
“既没有正式编制,也不拿工资,啯家干部里根本没有这个职位。”
“不过是街道推荐来调解矛盾的,什么时候能擅自处理公房分配?”
“以前的易忠海没这权力,现在我也没越权!”
这几句话让贾张氏一时说不出话来。
站在一旁的刘海忠立刻抓住这话柄:“你自己也说了,分配权在轧钢厂。”
“你现在是副厂长。”
“难道连这个权限都没有?”
贾张氏立刻提高嗓门喊道:“对对对!你现在是厂领导!”
“你有这个权力,就应该帮我们贾家!”
刘飞冷笑着说:“就算我有权力,凭什么帮你?”
“你算什么人?我们熟吗?”
“帮你有什么好处?”
贾张氏被说得无言以对,转而开始耍赖:“我不管!我家困难你就该帮忙!”
刘海忠趁机插话:“刘厂长,您这样不符合领导作风。”
“大家选您当一大爷,您上来就推三阻四,实在说不过去。”
刘飞看了眼这个爱争权的人,懒得和他纠缠,转身对众人说道:
“我早就说过不想当这个一大爷。”
“谁觉得我不称职,尽管去找王主任撤我的职。”
“这强加给我的差事,我还不稀罕呢!”
刘海忠听后暗自高兴。
刘飞不当最好,正好换人。
刘海忠刚要开口,邻居们却纷纷指责起来:
“二大爷,您这是干什么?非要逼刘厂长辞去一大爷的职务吗?”
“二大爷,我们知道您没选上心里不痛快,但也不能这样找麻烦!”
“就是!刘厂长说得句句在理,您跟着瞎掺和什么?”
刘海忠一时语塞,没想到大家会这么一致地针对他。
他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人缘再差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邻居一个个都很精明。
虽然和刘海忠认识多年,但现在刘飞已经是副厂长,身份不同了。
院子里大多数人家都有人在轧钢厂工作,自然要巴结刘飞。
普通人家日子拮据,送不起贵重礼物,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