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突然慌了。
原本因为即将见到大领导而产生的优越感早已消失殆尽。
他拼命挣扎着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没做什么,凭什么又抓我去你们那儿!”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我要去找杨厂长告状,还要向大领导举报你们!”
一个保卫科的壮汉踢了他一脚:“老实点!你也配去领导那儿告我们?”
另一个保卫科的人冷笑着说:“就是,你以为领导会听你的?跟我们走!”
……
轧钢厂正门前,杨厂长和李怀德带领各部门主管,看着由远及近的軍绿色吉普车。
车子停下后,一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子走下车。
杨厂长立刻带人上前迎接,握住对方的手热情地说:“大领导,总算把您盼来了。”
这位正是今天来视察的大领导。
他神情严肃地说:“盼?我看未必吧。”
“你们厂闹出这么大动静,全城都传开了。”
“这种时候当厂长的,恐怕恨不得躲清静。”
“我这时候来,岂不是打扰了你的安排?”
“嘴上说欢迎,心里巴不得我转身回去吧?”
杨厂长知道大领导说的是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事,赶紧赔笑:“大领导您这么说。”
“别人或许真像您说的,想避风头。”
“但我老杨绝不是那种人。”
“当年在您手下当兵的时候,您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大领导轻轻点头:“你,我当然信得过。”
“不过这次倒是让我有点意外,你竟然敢接受四九城日报的采访。”
“在整个四九城,有这种胆量的领导可不多见。”
“古人说得对,士别三日,当另眼相看。”
站在一旁的李怀德心里暗自嘀咕。
另眼相看?何止是另眼相看。
最近杨厂长的一举一动,让他越来越看不透这个老搭档了。
如果是在敌特横行的年代,他李怀德真会怀疑杨厂长是不是被擅长易容的敌人替换了。
正在思索间,大领导朝他走来,伸手与他握手。
李怀德立刻收住思绪,握住了大领导的手。
相比杨厂长,大领导和他并不熟悉。
两人只是寒暄几句,说些场面话,稍作鼓励罢了。
排在李怀德后面的正是刘飞。
按理说,部门里比刘飞年长、资历更深的人还有很多。
但杨厂长却将刘飞安排在他之后。
大领导看到刘飞魁梧的身材,顿时眼前一亮。
“这位应该就是在西南立过三次一等功的刘飞同志吧?”
大领导的态度明显热情起来,紧紧握住刘飞的手,用力摇了几下。
后面其他部门领导看到这一幕,无不羡慕。
就连李怀德也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大领导对刘飞非常看重。
刘飞谦虚地笑了笑:“这点小功劳,实在不敢让领导们总是提起。”
大领导连连摆手:“这样说就外道了。”
“你的功劳,连老首领都夸奖过。”
“听说你现在是厂里的宣传科长?”
刘飞点头:“承蒙各位领导抬爱,我战战兢兢接下了这份工作。”
大领导笑着说:“宣传工作很重要,你要好好干。”
杨厂长赶紧上前说:“大领导放心。”
“小刘确实是宣传工作的高手。”
“很多材料都是他亲自写的,得到了全厂职工的高度认可。”
“比如最近的易忠海、麦菊花事件,就是他写的宣传材料,起到了很好的教育作用。”
大领导听后更加满意,称赞道:“做得很好!”
他转头对杨厂长说:“不管怎样,你们厂一定要从易忠海、麦菊花事件中吸取教训。”
“坚决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杨厂长和其他领导纷纷点头回应。
大领导在厂门口和大家简单聊了几句,便随着杨厂长等人进入厂区,准备前往办公楼会议室开会。
与此同时,何雨柱被两名保卫科的人带到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两人就大声喊道:“嘿,大家瞧瞧,老熟人来了。”
办公室里的人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是何雨柱,纷纷露出讥笑的表情。
“哟,原来是何雨柱!”
“何雨柱,你这脸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
“何雨柱,怎么拎着个饭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