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像我这样手艺好的厨师可不多见。”
“看看你们,再看看我!”
“啧啧,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完全不顾众人脸色铁青,何雨柱阴阳怪气地嘲讽完,就晃晃悠悠地走了。
贾张氏盯着他的背影,激动得直喘气:
“丧门星!听见没?刘飞都说了,这是杨厂长的意思!”
杨厂长亲自出面,看来傻柱这回要走运了,重返后厨已是定局。
“别忘了我说的话!”
贾张氏旁边,背着书包却磨磨蹭蹭不愿上学的棒梗喊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听着这一老一小的对话,秦淮如看着何雨柱渐渐走远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提着网兜,哼着小曲,轻松地走在林间的小路上。
这是通往四合院和轧钢厂的必经之路,两旁树木茂密。
他起得早,路上人很少。
正走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傻柱!”
何雨柱停下脚步,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他日夜思念的秦姐秦淮如。
他转过身,只见秦淮如像以前一样,笑着跑过来。
这一刻让何雨柱有些恍惚,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看到秦淮如对他这么热情了。
跑到他面前,秦淮如责备地看着他:“怎么,去厂里也不等我?”
她的语气和神态,让这个老相好心里一热。
刚想像以前那样回应,忽然想起最近受到的冷落,便板起脸来:“哟,秦淮如同志,我可不敢等你一起走!”
“我何雨柱好歹是个因为颠勺被开除的人。”
“我爹娘大哥都是有前科的。”
“像我这种出身,要是和你一起走,别人还不得说你跟个坏分子、败类混在一起?”
秦淮如咬着嘴唇,哪里看不出何雨柱在赌气。
她眼圈立刻红了,声音发颤:“傻柱,其实你还是怪我,对不对?”
“你觉得我最近冷落了你,心里不痛快是不是?”
何雨柱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他连看都不敢看秦淮如一眼,怕多看一眼就会心软。
这次他下定决心要硬气一次,非得让她吃点苦头不可。
否则下次再遇到事,岂不是又要看她的冷脸?
见他不说话,秦淮如狠下心,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你只会怪我!就知道怪我!”
“你知道我有多难吗?”
“自从你丢了厨子的活,家里天天都是窝头咸菜!”
“家里的老人小孩你又不是不知道,没肉吃能把房顶掀了。”
“可我那点工资你也清楚,哪供得起他们天天吃肉?”
“我一个寡妇,带着四个吃饭的人,你以为我容易吗?”
“整天想着怎么填饱这几张嘴,哪还有心思顾得上你?”
“你倒好,不但不体谅,反倒记恨我了!”
说到伤心处,她掏出帕子捂住脸哭了起来。
这眼泪一半是假,一半是真。
虽然她本意是想拿捏何雨柱,但哭着哭着,想到自己的处境,真的感到难过,越哭越伤心。
见她哭成这样,何雨柱顿时慌了。
“哎哟秦姐,你怎么哭了!”
“我知道你苦,我没怪你的意思!”
“刚才就是跟你闹着玩,你怎么当真了!”
“快别哭了,求你了行不行?”
“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何雨柱急得直跺脚,手忙脚乱的模样全被秦淮如看在眼里。
她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
等时机差不多了,才慢慢收住眼泪:“真不怪我了?”
何雨柱赶紧弯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快起来,地上冷!”
他边说边伸手去扶秦淮如的胳膊。秦淮如虽家境贫寒,但身材依旧婀娜。何雨柱这一扶,手背不经意碰到一团柔软。
两人瞬间僵住。
从没接触过女人的何雨柱只觉全身酥软,而秦淮如却在心里暗骂——竟让这个傻瓜占了便宜,真是亏大了。
见对方抓着自己手臂不松也不使劲,秦淮如暗自咬牙,脸上却不露声色,轻轻抽回手道:“不用你费心。”
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手,怅然若失。这副模样落在秦淮如眼里,气得她差点忍不住。她在男人中间周旋多年,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但转念一想,以后还得靠这个人,只得压下火气。
两人各自心事重重地往轧钢厂走。何雨柱步伐轻快,能和秦淮如一起走已是开心,更别说这次有望重回岗位,说不定还能得到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