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箱子里琳琅满目的珍宝,袖子一挥,整箱财物瞬间消失,全部被收入系统空间,成了他的私产。
事情办完后,他再次看了眼何雨柱——
因为时间停止,对方脸上还带着狂喜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刘飞冷笑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等他走远,时间重新开始流动。
何雨柱的笑容猛地凝固。他看着空荡荡的木箱,瞳孔剧烈震动。
“怎、怎么可能!”
“明明刚才还在的!怎么突然就没有了!”
何雨柱如遭雷击,拼命揉眼睛,却只摸到一手冷汗。
前一秒人还在眼前,下一秒却不见了。
这简直难以置信。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狠狠掐了一下胳膊,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又在周围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什么都没有。
何雨柱彻底懵了,心慌意乱。
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捶胸顿足地哭喊:“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娘留下的家当全没了,以后日子怎么过!”
悲痛欲绝时,面前那棵被他挖得太深的枣树突然根基松动。
树干晃了几下,竟然朝着何雨柱倒下来。
此时他正沉浸在失去遗产的绝望中,完全没察觉危险临近。
“砰”的一声巨响。
枣树重重地砸在他的头上。
原本就有伤的额头再次受到重击,真是雪上加霜。
剧烈的疼痛让何雨柱双眼翻白,直接跌入土坑失去了知觉。
……
天刚泛起微光,许大茂便精神十足地出门了。
娄晓娥还在灶台边忙着做早饭,他已经快步走到易忠海家门前。
自从易忠海被抓进监狱,一大妈也去世后,这栋房子就一直空着。
许大茂这次来并不是为了找人,他对着紧闭的院门大声咒骂了一通,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些。
临走前还狠狠吐了口唾沫。
“呸!易忠海你也有今天,真是老天有眼!”
骂完之后,他转身走向下一个目标——聋老太太家。
自从那对老东西被抓住,他每天早上都会来一趟。
把以前受的气全都发泄出来。
但今天刚到聋老太太家门口,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边地上怎么躺着一个人?”
“树怎么也倒了?”
“该不会是被树砸了吧?”
许大茂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查看。
走近才发现是何雨柱。
只见他半个身子陷在土坑里,只露出两条腿。
双眼紧闭,额头还有明显的伤痕。
如果不是还能看到他在呼吸,许大茂差点以为他已经死了。
眼前的景象让许大茂惊呆了。
“傻柱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坑是他挖的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
许大茂盯着眼前的一切,满脑子疑问。
正想着,他突然注意到何雨柱脚边有一个铁箱子。
蹲下来仔细一看,发现这个箱子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
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东西。
许大茂摸着下巴,反复打量着箱子,思索它和何雨柱之间的关系。
想着想着,他的脸色突然变了,急忙转身离开了。
刘海忠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炒鸡蛋。
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二大妈去开门。
不一会儿回来道:“老头子,许大茂找你。”
刘海忠有些惊讶:“大清早的找**什么?”
二大妈说:“看他样子挺着急的。”
“他说你现在是院里主事的,得先告诉你。”
刘海忠原本不想理会,嫌许大茂打扰他吃早饭。
但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
刘海忠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最喜欢被人奉承的感觉。
许大茂一有事就来找他,还特意强调他是院里的主事人,这不就是对他这位二大爷的认可吗?
手下人这么信任自己,刘海忠觉得作为领导,不能把人晾在门外。
想到这里,他几口吃完剩下的炒鸡蛋,急匆匆地出门了。
刚到门口,果然看见许大茂焦急地等着。刘海忠赶紧笑着迎上去:“哟,大茂,这么早找我,有事?”
许大茂见刘海忠过来,立刻靠近压低声音:“二大爷,出大事了!”
刘海忠愣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