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瞪了众人一眼,头也不回地冲出四合院。
走到公交站台时,他正想着怎么坐车去看守所。
谁知刚站稳,就被几个乘客认了出来。
“哎哟喂!这不是上次扛着死人坐车的缺德鬼吗!”
“好家伙,还有脸来坐公交车!”
何雨柱闻言愣在原地。
周围的乘客纷纷打听原因,知情的人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来。
“就前几天,这缺德玩意儿扛着具**挤公交……”
“……最后让司机给轰下去了。”
新来的乘客听完都惊呆了。
“天老爷!世上还有这种缺德货色!”
“太恶心了!居然带着死人坐车!”
“你们看他身上脏的,多少天没洗澡了!”
“就是!晦气肯定还没散干净呢!”
“大伙儿把他轰走!别让他跟咱们同车!”
愤怒的乘客们嫌脏了手,纷纷用脚踹何雨柱。
他躲闪不及,被踢了好几下。
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骨碌碌滚出去老远。
这一摔牵动伤口,疼得他直抽凉气。
他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慢慢爬起来,在乘客们的戒备眼神中踉跄离开。
“这群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老子跟他们素不相识,居然下这种狠手!”
“果然被大哥说中了,这世道哪还有什么善心人!”
何雨柱边走边骂,眼下也只能拖着腿往看守所走。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看守所门口。
向值班警察说明来意后,他被带进了会见室。
不一会儿,狱警带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走了进来。
短短时间,两人的样子变化很大。
易忠海满头白发,像是落了一层霜,显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聋老太太头发凌乱,面容憔悴,连呼吸都透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他们的眼神才重新有了生气。
但当目光落在他额头的伤上时,脸色顿时变了。
“傻柱!又是哪个缺德的干的?”
“是不是院里那些人?”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就一个人干的。”
“谁?”两人同时问。
“贾张氏。”他冷笑着说。
说完昨晚的经历,会见室内响起两声惊呼。
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真是丧尽天良!”
“看笑话也就算了,任你在院里躺到半夜没人管。”
“真要出人命他们才高兴是吧!”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转了转:“傻柱,你现在是虎落平阳了。”
“看来……该把那东西交给你了。”
何雨柱和易忠海同时靠近:“什么东西?”
聋老太太看了眼不远处的警察,轻声说:“我还有些私房钱。”
“都是解放前攒下的。”
“有些是变卖东西换来的,有些是替光头办事时从人家那里弄来的。”
“数目不少!”
易忠海一脸惊讶,凑近说:“娘,你的财物不是都被警方抄走了吗?怎么还剩下了?”
何雨柱也小声附和:“对,娘。那天警察来抓你的时候,我亲眼看见他们从屋里翻出了金条。”
“你手上应该没什么了吧?”
老太太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们以为我这点家底这么容易就被警察拿干净了?”
“也太小看我麦菊花了。”
“当年在光头手下,我也有些名声,哪能随便让几个警察翻个底朝天。”
“他们拿走的不过是九牛一毛。”
何雨柱眼睛一亮:“娘,那些钱藏在哪?”
易忠海也竖起了耳朵。
老太太压低声音:“我院子西北角那棵**树下埋着一口箱子,装着我这辈子攒下的老本。”
“傻柱,我和你大哥这次怕是活不成了。”
“我们一走,你在院里更难混。”
“这些钱你留着,就算不出去干活也不会饿死。”
“但以后不能再由着性子乱来了。”
“再没人替你收拾烂摊子。”
“院里的那些人爱笑就让他们笑,一群穷鬼想破头也想不到我给你留下了这笔钱。”
“只有一条你得记住——别再碰秦淮如。”
何雨柱听了愣住:“秦姐?为什么?”
老太太眯起昏花的老眼:“傻柱,你还不明白吗?秦淮如就是个吸血鬼。”
“用你、吃你,可曾给你半点好处?”
“你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