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先替他保管,等他结婚时再给他。”
何大清怒不可遏:“少在这强词夺理!”
“这是我给儿子的钱,你瞒了他十几年还敢说为他好?”
“以前柱子年纪小也就算了,现在他都三十了,你不但不给他钱,连提都不提?”老太太板着脸说道,“忠海,这事你做得不地道。”
“攥着这么多钱却瞒着柱子。”
“你让柱子心里怎么想?”
老太太说得有道理。
得知父亲何大清一直没忘记自己,每个月都会寄钱过来,何雨柱心里的怨气早就消了。可后来发现这些钱和信都被易忠海私自扣下,连个招呼都不打,他对这位大哥也起了疙瘩。
不过念在易忠海多年照顾的情分上,何雨柱还是没把不满说出来。
何大清生气地说:“过去的账先不说了!”
“现在柱子都知道了,你赶紧把钱给他!”
“反正你现在出不去,告诉柱子钱放在哪儿了,让他找你媳妇拿!”
这话一出口,易忠海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不只是他,老太太的神情也变得复杂起来。何雨柱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愈发难看。
何大清察觉到三人的神色不对,心里一紧。
“你们这是怎么了?”
“一个个脸色这么难看?”
“到底出什么事了?”
“易忠海,你不会是说那些钱都被你花光了吧?”
何大清说完突然紧张起来,随即又想到易忠海两口子一直省吃俭用,就是为了多攒些养老钱,绝不是乱花钱的人。
何雨柱长叹一声:“别提了,大哥的钱全没了。”
何大清瞪大眼睛,满脸惊讶:“钱都没了?!”
“这不可能!”
“他可是八级钳工!”
“每月工资九十九块呢!”
“两口子能花几个钱!”
“怎么会一分不剩!”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大清,你不知道,忠海家前些日子被偷了。”
“家里攒的钱全被偷走了。”
“那贼本事不小,不仅拿走现金,连存折里的钱也没留下。”
“忠海去银行挂失,人家告诉他存折早就空了。”
何大清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原本四合院最有钱的易忠海,转眼间就成了穷光蛋。
更糟的是,被偷的钱里还有他寄给何雨柱的三千多块。
那是他起早贪黑干多少年才攒下的数目!
何大清越想越气,突然怒吼一声扑向易忠海。
“易忠海!你这个老东西胆子不小!”
“连我给我儿子的钱都敢藏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
“不就是个八级钳工当过大爷吗?真当自己能耐大了?!”
“看我不打你!”
愤怒的何大清挥拳就朝易忠海脸上砸去。
易忠海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这下可把易忠海惹怒了。
虽说他现在名声不好,但以前毕竟还是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也是一大爷。
就算后来被人议论,也只是嘴上不客气,没人敢动手。
现在无缘无故被何大清打了一拳,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易忠海一句话没说,直接挥拳朝何大清打了过去。
两人一个做钳工,一个当厨子,平日里都是干力气活的,动起手来谁都不含糊。
转眼间,两人就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打得难分高下。
旁边的警察见状,立刻冲上来拉住易忠海的手臂,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看守所里不准打架!”
“再动手,马上终止探视,回去还要受处分!”
警察心里直犯嘀咕,这一家子真是乱,关系复杂不说,见面还没说几句就动手,简直离谱。
聋老太太赶紧出声训斥:“你们两个还不快停下!”
“这里是看守所,不是你们家!”
“丢脸丢到家了!”
“傻柱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们就想这么搅黄?”
“老婆子我还想多听傻柱喊几声娘呢!”
两人这才停手,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各自退开。
警察见他们安静下来,松开易忠海,板着脸警告:“这次算初犯,就当没发生。”
“要是再在探视时**,不但立刻终止探视,以后也别想再见到家人了。”
“自己掂量清楚!”
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