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警官准备带人离开时,四合院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一大妈被你气死了!”
“……你摊上命案了!”
一听到“死人”、“命案”这几个字,张警官和两名警员立刻停下了脚步。
干这行的,对这类词语格外敏感。
张警官神色瞬间严肃,转头看向身边的两名同事。
“你们刚才听见了吗?”
两人立刻点头。
“听到了张队,好像是隔壁院子出了人命。”
“张队,那个大特务麦菊花以前就住那院子,会不会是她留下的后患,才闹出人命?”
一名警员猜测道。
张警官听完,脸色更沉了。
“先过去看看!”
说完,他带着两名警员快步走进红星四合院。
正巧撞见刘海忠拦着何雨柱不让报警。
“这里怎么回事?”
看到院子里黑压压一片人,张警官心里一紧。
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他,这院子恐怕真的出大事了,死了人。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破院子怎么老是出事?
何雨柱被刘海忠拦着,没法报警,急得直跺脚。
看见张警官带人进来,眼睛顿时亮了。
“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
他指着刘海忠喊道:“我们院二大爷刘海忠把邻居气死了!我想报警,他不让,说什么院里事院里解决。幸好你们来了,不然我这满身伤根本出不去报案。”
张警官这才注意到何雨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眶乌青。
再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马上明白他是被人打得很重。
他立刻问:“你这伤怎么弄的?”
何雨柱满脸怒气:“都是我们院二大爷刘海忠干的。”
“他专门召集全院开会,鼓动那些和我有矛盾的人一起打我!”
张警官听了,眼神锐利地盯着刘海忠。
“刘海忠!何雨柱说的是真的吗?”
刘海忠见警察来了,早就吓坏了。直到张警官问话,才回过神来,支支吾吾地说:“警察同志,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刘科长从派出所了解情况后,回厂里做了宣传材料。我们这才确定易忠海的罪行。”
“我想着作为院里二大爷,应该组织大家开会说明情况,顺便批判易忠海,起到警示作用。”
“大家都很气愤,觉得易忠海丧尽天良,连邻居都敢杀。”
“情绪一上来,什么话都说了。”
“傻柱你也知道,他一直跟易忠海走得近,就站出来替他说话。”
“几个邻居气不过,就跟他说了几句。”
“至于傻柱说的被气死的邻居,其实是易忠海的妻子。”
“她本来就有心脏病,可能是受不了丈夫被批判,情绪激动才出事的。”
刘海忠说完,忐忑地看着张警官。
张警官听完,神情缓和了些:“原来是这样。批判易忠海本身没错。”
“你这样做不太合适,当着人家妻子的面批评,确实不太妥当。”
“尤其是知道对方有心脏病的情况下。”
何雨柱立刻喊道:“警察同志,我说得没错吧?就是刘海忠的责任!”
“快把他抓起来!”
“这可是条人命,怎么也得关他几年!”
刘海忠听到这话,顿时吓坏了。
此刻他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开这次全院大会了。
他暗自责怪自己之前太得意忘形,做事没考虑周全。
如果没开这个会,一大妈或许不会出事,警察也不会来,自己也不用面临牢狱之灾。
想到可能失去自由,刘海忠心灰意冷。
他原本还想着能当个官,要是真进去了,这辈子就别想当官了。
周围的邻居们也感到不安。
如果刘海忠因为气死一大妈被判刑,那他们动手打何雨柱是不是也要担责?
一时间,院子里气氛紧张。
没想到事情突然有了转机。张警官对何雨柱说:“抓人?判刑?”
“刘海忠召开大会批评易忠海是正常的流程。”
“至于气死易忠海的老伴,属于过失行为。”
“这种程度的过失不够判刑。”
“相比其他地方连家属都要批斗,刘海忠已经算很克制了。”
何雨柱惊讶地说:“警察同志,这可是条人命!您没搞错吧?”
张警官严肃地说:“我确定没错。”
“刘海忠批评的是易忠海,并没有直接针对他的老伴。”
“只是处理方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