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全都惊呆了。
他们见过刘飞的身手,也看过他教训何雨柱的场面。
但没人想到,他的实力竟如此恐怖。
轻轻一脚,就能把人踢飞十几米。
更让人震惊的是,被踢飞的是大家公认的“战神”何雨柱。
简直难以置信!
众人**,呆呆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何雨柱。
刘飞冷冷地望着他:“何雨柱,装模作样倒是挺像。”
“不像你,出手没有分寸。”
“刚才那一脚,还不至于让你这么痛。”
何雨柱充耳不闻,还在大声惨叫。
刘海忠突然回过神来,大声喝道:“都愣着干嘛!”
“快把这傻柱捆起来!”
“这是大功劳!”
几个壮汉围上来,许大茂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绳子,大家七手八脚地把何雨柱绑得严严实实。
何雨柱原本想反抗,但那一脚把他内脏都踹坏了,现在还喘不过气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捆成一团。
他怒火中烧:“刘海忠!你脑子进水了?”
“我说过没越狱!你耳朵聋了吗?”
刘海忠正得意着,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变了。
“是不是越狱,轮不到你说了算!”
“有什么话,跟警察说去吧!”
“抬走!送去派出所!”
在刘海忠的指挥下,众人抬着像粽子一样的何雨柱往派出所走。
刘飞站在一旁,慢慢跟着他们。
刘海忠一看刘飞跟过来,心里一紧,怕他是来抢功劳的。
他赶紧上前:“刘科长,您这是……”
刘飞看他那副样子,哪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淡淡地说:“我有事要去派出所,你们忙你们的。”
刘海忠一听,立刻笑逐颜开。
一群人押着五花大绑的何雨柱,气势汹汹走进派出所。
张警官正在带人整理案卷,抬头看见这阵仗,愣了一下:“你们这是……”
刘海忠抢先凑上去:“警察同志,傻柱越狱被我们抓到了,特地送过来!这小子满肚子坏主意,你们可得看紧点……”
张警官听他说了半天才明白,哭笑不得:“谁说何雨柱越狱了?”
刘海忠愣住了:“?傻柱没越狱?”
抬人的几个人也慌了,难道白忙一场?
张警官无奈解释:“我们审查后认定何雨柱没问题,已经放了。他根本没越狱!”
刘海忠还不死心:“可那天您明明说他三代雇农的身份是假的!造假成分不就是敌特吗?”
张警官被他的话逗笑了:“身份确实是假的,但那是别人在他不知情时弄的。再说他当时年纪小不懂事,我们也就没追究了。”
“哎,你们把他捆成这样干啥,赶紧松开!”
何雨柱挺直腰,瞪着刘海忠:“没听见警察说话吗?快给我解开!”
“瞧你这德行,当大爷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刘海忠气得脸发青,但理亏,只好挥手让人给他松绑。
重获自由的何雨柱揉着红肿的手腕,狠狠瞪了刘海忠一眼,转身就走。
刘海忠羞愧难当,也灰溜溜地离开了。
一旁的刘飞看得直乐。
心想幸好没和这群没用的人搅在一起。
刚才路上,刘海忠那防贼似的目光,就像怕别人抢了他的功劳。
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德行——还想立功?做梦去吧!
刘飞冷笑一声,从裤袋里掏出介绍信递给张警官:“我是红星轧钢厂宣传科的刘飞。”
“杨厂长觉得厂里出了易忠海这起命案,必须对全体职工进行思想教育。”
“派我来派出所了解情况,回去写宣传材料。”
张警官接过信:“你就是西南**那个立过三次一等功的刘飞同志?”
刘飞摆手:“跟战场上牺牲的战友比,我能活着回来已经很幸运了。”
“这点小功劳,不值一提。”
张警官肃然起敬:“这种境界真让人佩服。”
“不过案情通报这事我做不了主——案子还没结,还涉及命案。”
“我带你去见所长,只有他能决定是否提供案情资料。”
说完,领着刘飞往所长办公室走去。
屋里,一个面容坚毅的中年人正专注地想着什么。
张警官带刘飞进屋时,中年人的目光明显闪了一下。
还没等张警官开口,中年人主动站起来向刘飞伸出手:“这么高大挺拔,要是我没猜错,你就是西南**那个三次获一等功的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