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决定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一天,我遇见一位姓白的寡妇。
她很合我的心意。
于是我写信与麦菊花断绝关系,跟着白氏搬到保城住下。
何大清说完这些话,用尽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张警官正要说话,突然听见审讯室里水滴落下的声音。
一股难闻的气味随之飘散。
做笔录的警员指着何大清的下身说:“张队,他又**了。”
张警官摇头:“带他去换衣服。”
……
何雨柱心情难以平静。
那个叛徒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警方。
之后就被单独关押了。
见聋老太太的愿望彻底落空。
虽然从审讯中隐约觉得老人可能是特务,
但想起她慈祥的面容,从小对他的照顾,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一直希望是警方搞错了。
这种念头让他更加渴望当面问个明白。
可是每次请求,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
“麦菊花是罪行累累的特务,案情重大。”
“我们正在审讯,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多次被拒绝让他坐立不安。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铁门突然打开:“何雨柱,你没事了。”
“可以回家了。”
突如其来的自由让他愣住了:“同志,不是说我成分有问题吗?这就放人了?”
警察告诉他:“经调查确认,你的成分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弄假的。”
“而且当时你才十几岁,属于未成年人,所以不追究责任。”
“但成分终究是假的,今后三代雇农的福利待遇你都享受不了了。”
“出去后也要注意言行,别再到处说自己是三代雇农。”
得知自己没事,何雨柱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立刻叫住准备离开的警察:“同志,我能见见聋老太太吗?”
警察回答:“你说麦菊花。”
“她和易忠海今天早上已经被转移到看守所,等法院审判。”
“现在不能见面。”
“等她在看守所安顿好后,可以申请探视。”
“到时候就能见她了。”
何雨柱瞪大眼睛:“看守所?要判刑?这么严重?”
警察挑眉:“当然!麦菊花是特务分子!害死那么多人!”
“还有易忠海,他杀害贾东旭的证据确凿,他自己也认罪了!”
“难道还能逍遥法外?”
何雨柱急切地问:“他们会判什么刑?”
警察摊手:“这得由法院决定。”
“不过我估计,很可能要枪毙。”
何雨柱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一路上都在想着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事。
想到最尊敬的两个人可能被执行枪决,他心如刀绞。
刚进院子,许大茂突然跳了出来。
一见到何雨柱,许大茂夸张地大喊:“这不是大敌特傻柱吗?”
“你越狱回来啦?!”
何雨柱猛然清醒,看到许大茂那副夸张的样子,还没开口,邻居们便纷纷从家里出来。
大家看到他,也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天,真的是傻柱!”
“他不是特务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没听见许大茂说吗?这小子是逃回来的!”
“不一定吧,之前一大妈不也平安回来了?说不定他也没事。”
“胡说!一大妈能跟他比吗?人家虽然是一大爷的媳妇,但一直安分守己。你再看看傻柱,整天耀武扬威的,肯定没干好事!”
“对,肯定是越狱!”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
他明明是被警方释放的,怎么就成了逃犯?
这种话怎么能乱传?
他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衣领,怒吼道:“许大茂,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是正大光明被放出来的!”
“再敢乱说,看我不收拾你!”
许大茂毫不畏惧,冷笑道:“就你这德行,谁信你是清白的?”
“十有**是偷跑回来的。”
“瞧瞧,不仅越狱,还想动手打人。”
“大家都看看,这就是特务的嘴脸,越狱还敢欺负邻居!”
何雨柱怒火中烧:“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说着,他握紧了拳头。
许大茂挑衅地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