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根据案情分析,应该是你们大院的人。”
易忠海突然提高声音:“放了人又说不是他们偷的!现在抓不到真凶,我那五千多块就这么白扔了?”
民警皱眉压住火气:“案件已经立案,一定会查到底。”
“但嫌疑人反侦查能力强,追赃难度大。”
“就算以后破案,也不一定能全追回来。”
易忠海猛地拍桌子:“钱找不回来,嫌犯也抓不着!”
“还要放了有作案时间的人?!”
“我们一家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立刻跳起来大骂:“老不死的,你血口喷人!”
“派出所已经还我们清白了!”
“凭什么还要关着我们母女?”
一直沉默的秦淮如也开口说:“一大爷,您这话不太妥当。”
“既然证明我婆婆和孩子是清白的,放了她们理所应当。”
“难道案子不破,她们就该一直关在派出所?”
秦淮如的话引起周围一片附和。
“这话说得对,既然不是她们偷的,总不能一直关在派出所吧?”
“没错,好人不能平白受冤。”
“哼,易忠海心肠太狠,抓不到贼就想找人顶罪。”
“真没想到,这种人以前还是咱们院的一大爷。”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传进易忠海耳中,原本就激动的他更加失控。
“怎么着!怎么着!”
“我说错了吗!”
“我家的钱没了,全没了!”
“那是我几十年攒下的血汗钱!”
“现在被偷得一干二净,总得有人付出代价!”
“结果谁都没事!就我的钱没了!”
“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张警官见他疯疯癫癫,猛地按住腰间喝道:“易忠海!你这种想法很危险!”
“派出所办案,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案我们自会全力侦办!”
“但现在有一桩命案需要你配合调查!”
说完朝两名警员使了个眼色。
易忠海只觉一阵寒意袭来,手腕顿时一凉——锃亮的**锁住了他的双手。
这一变故让众人惊愕不已,就连之前咒骂不止的贾张氏也愣在原地。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易忠海自己。院子里的居民齐刷刷望向张警官,等待解释。
只有刘飞靠在墙边,嘴角挂着冷笑。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张警官面对众人的疑惑,沉声说道:“易忠海,我们怀疑你与数年前红星轧钢厂钳工车间的一起事故有关。”
“现在以故意**罪对你进行逮捕!”
这句话犹如惊雷炸响,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提到轧钢厂的事故,大家立刻联想到当年死去的贾东旭。
故意**?
难道贾东旭的死和易忠海有关?
这个可怕的猜测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贾张氏突然瘫倒在地,哭喊着:“东旭!我苦命的儿!”
“没想到害死你的竟是易忠海这个老畜生!”
“易忠海!东旭可是你徒弟!你怎么下得去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贾张氏猛地扑向易忠海。
她动作之快,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没人想到,这个胖妇人竟然能如此敏捷。
被铐住的易忠海根本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
凄厉的惨叫瞬间在整个院子里响起。
一名警察赶紧上前拉扯,但贾张氏死死咬住不放。等到终于把她拉开时,易忠海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
贾张氏仍不肯罢休,还想继续扑咬,被警察一把按倒在地。
贾张氏满脸怨恨地对张警官哭诉:“警察同志,他害死了我家东旭,我要他偿命!”
“求您让我亲手了结他!”
张警官严肃地说:“贾张氏,易忠海已经触犯法律,自然会受到法律制裁。”
“作为受害者家属,您更不能以暴制暴!”
“请相信警方,相信法律,一定会给您一个公正的交代!”
见希望渺茫,贾张氏突然语气一转。
她阴冷地看着易忠海,对张警官说:“好!我可以不要他的命!”
“那就让他赔钱!”
“必须赔得倾家荡产!”
想到易忠海家刚遭过贼,她又急忙补充:“没钱就用家当抵!”
“总之要让他赔得干干净净!”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