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威风八面的八级钳工。此刻他底气十足,气势十足。
他环顾四周,工人们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从他们的眼神里,他似乎看到了一丝敬佩。就在他准备继续施压时,一张工资单猛地砸在他脸上。
这一下力度不小,连向来脸皮厚的易忠海都感到一阵**辣的疼。财务科的人愤怒地喝道:“易忠海!你这是找死是吧?敢在财务科撒野?”
“你自己干的好事心里没数吗?凭什么对我们指手画脚!”对方把工资单扔给他,“睁大眼睛看清楚,你还配领工资吗?”
“之前替何雨柱垫的450元罚款,加上两次处分扣的半年工资,这次又被罚300元,总共欠1350元!”财务人员厉声说道,“你现在工资都是负数了,还好意思来要钱?”
“不是说要找领导告状吗?不是说要我们好看吗?你去!”对方越说越激动,“我倒要看看领导怎么说!自己一身屎还好意思嫌别人脏,谁给你的胆子!”
财务人员一通劈头盖脸的骂,喷得易忠海满脸都是唾沫星子。他顾不上擦脸,赶紧查看工资单——果然上个月工资全被扣光,现在还倒欠1200多块。以他现在十几块的学徒工资,至少得熬七年才能再领钱。
易家如今已经走投无路,七年后的温饱都成了问题。
原本觉得自己理直气壮,现在才明白自己才是无理取闹。
易忠海羞愧难当,低着头离开了。
排队领工资的工人们听完财务科的解释,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瞧易忠海刚才那副正经模样,结果自己才是理亏的那个!”
“装得挺像回事,原来是只跳梁小丑!”
“这老糊涂也不想想,罚款不从工资扣,难道指望他家里那点东西?”
“听说要罚一千三百五,七年都领不到工资。家里又被偷,怕是要饿肚子了。”
“活该!平时得罪人太多,现在谁还会帮?”
“八级钳工落到这个地步,真是痛快!”
这些议论让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他加快脚步逃离了现场。
……
派出所审讯室里,贾张氏和棒梗分别接受询问。
两人神情憔悴,眼窝深陷,明显多日未眠。
“贾张氏!老实交代!”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现在交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再执迷不悟,谁都救不了你!”
“涉案金额高达五千!”
“不想坐牢就赶紧认罪!”
面对警察锐利的目光,贾张氏满脸泪痕:“同志,我真的没偷易忠海的钱!”
“都是街坊和易忠海那个老头在胡说!”
“钱真不是我拿的,你们要相信我!”
隔壁审讯室里,警察盯着棒梗:“贾梗,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偷易忠海家的钱?”
棒梗吓得发抖:“警察同志,我真的没偷钱!”
警察语气加重:“贾梗,你再想想清楚再说!”
棒梗带着哭腔重复:“我真的没拿钱。”
审讯结束后,两个警察向张警官汇报情况。
“张队,已经审了好几天,贾张氏就是不承认。”
“贾梗那边也一样。”
张警官看着简短的笔录,眉头紧锁:“你们怎么看?”
负责审贾张氏的警察分析道:“我觉得她说的是实话。我们搜过她家两次,什么都没找到。她平时就爱欺负老实人,其实胆子特别小,在派出所都吓哭了。如果真做了坏事,早就招了。”
另一名警察补充:“那孩子更简单,就是调皮,没什么心计。稍微吓唬两句就哭,这种小孩藏不住事。到现在还不认,应该是真的没偷。”
张警官脸色愈发沉重:“这就麻烦了。最有嫌疑的两个人居然都没问题。看来这个案子很难查了,现场没留下什么线索,钱可能已经被转移或者花掉了。”
“除非我们全面排查,一边查四合院,一边查四九城所有可能销赃的地方。”
“但这样不太现实。”
张警官皱着眉头。
正犯愁时,一名警员匆匆进来。
张警官立刻坐直:“有线索?”
警员点头:“张队,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来科长来了,说是牵涉到命案。”
“命案?”张警官猛地站起。
“快带我去见他!”
在派出所接待室,张警官见到了来报案的来科长。
来科长起身:“张队好,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的。”
“受厂长委托,特地来报案。”
张警官示意他坐下:“坐下说。”
来科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