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娘跟她说了什么,反正她眼里再没有半点恨意。】
【就这样,她成了我媳妇。】
小黄费劲地读完日记。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开口。
“靠,易忠海这老家伙也太自恋了吧!”
“就是,年轻时就勾搭寡妇,别人指不定怎么笑话他,他还觉得自己挺牛。”
“这老狗真是缺德,年纪轻轻就欺负姑娘。跟寡妇不清不楚就算了,还敢强占。”
“简直畜生!”
“难怪厂里女工总说他眼神不正经,原来根儿在这儿。”
“话说,这姑娘不会就是他现在的老婆吧?”
“八成是。”
“完了,我三观崩了。”
“等等!你们没发现这事有问题吗?”
突然有个保卫科的人大声喊道。
其他人齐刷刷望向他。
“你怎么回事,突然这么大喊大叫的。”
保卫科职员严肃地说:“你们注意到了吗,易忠海当年是他母亲从巡捕房保释出来的。”
“仔细想想,在炎啯成立前,普通百姓哪有钱去巡捕房赎人。”
“能办成这种事的,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势的人。”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明白了。
另一个人接着说:“对,我记得易忠海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那时候的农民哪来的钱去巡捕房赎人?”
小黄也皱着眉头说:“而且看易忠海的行为,完全不像穷人家的孩子。”
“和寡妇来往,当街抢民女,最后他母亲用什么办法让那姑娘愿意嫁给他。”
“这哪像穷人干得出来的事!”
大家面面相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易忠海的家庭背景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大家对他的日记更加感兴趣了。
“小黄,快接着往下翻。”
“看看这条老狗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在大家的催促下,小黄继续翻看日记。
忽然,他的脸色又变了。
“这里有一段挺有意思的内容,我念给大家听。”
【母亲告诉我她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我很震惊。】
【真没想到,母亲都五十多岁了居然还能怀孕?】
【虽然母亲保养得好,常穿贴身的高开叉旗袍、高跟鞋,披着貂皮披肩,举止优雅,像个贵妇。】
【但年龄摆在那里,怎么可能怀孕呢?】
【再说父亲常年在外,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可事实就在眼前,母亲的肚子确实一天天大起来了。】
我彻底懵了,这时才明白——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父亲的!
万万没想到,母亲竟然背着父亲有了**!
临产前,母亲告诉我要把孩子带出家门。
于是她生产后,立刻打发走了所有仆人。
最后,她把婴儿交给了我们家的厨师,一个和我年纪相仿叫何大清的年轻人。
读到这里,办公室里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何大清?不就是咱们厂以前的厨子吗?”
“对,好像是何雨柱的父亲吧?”
“你们说……那个孩子会不会就是何雨柱?”
“完全有可能!”
“再看看日记里写的,易忠海说他母亲天天穿旗袍、高跟鞋,还披貂皮坎肩,哪个农民能穿得起这些?”
“没错,别说农民了,那时能这么打扮的肯定是有点身份的人。”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姑娘后来愿意嫁给易忠海,他家底厚!那个年代兵荒马乱的,能攀上大户人家多好!”
“证据确凿!易忠海的成分肯定有问题,不是资本家就是旧社会的走狗!”
大家情绪激动,脸上满是兴奋。
这个发现不仅满足了他们的好奇心,要是上报,保卫科肯定能立功。
这可是挖出了藏在群众中的**。
就在大家激动不已时。
保卫科的来科长突然推门进来。
看到几个下属聚在一起闲聊,他立刻板起脸。
“你们这些**,现在是上班时间!”
“不干活在这瞎扯什么?”
“看你们这兴奋劲儿,是捡到金子了还是祖宗显灵了?”
来科长一边骂着,一边往办公室走。
小黄激动地抱着日记本跑过来:“科长,有重大发现!”
“早上开举报箱的时候发现的,里面竟然有一本日记。”
“仔细一看,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