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的话立刻引起大家的认同。“刘科长说得对,我们早对他们敢怒不敢言!”有人回应。
“这次的骗捐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老太太还敢出来替他们说话,让我们别追究!”
“这是我们辛苦挣的钱,她轻描淡写地说让我们别追究?”
“以前的小事也算了,这次牵涉到钱,我们绝不会让步!”
在刘飞的带动下,大家纷纷表达不满。
不仅这次易忠海被骗捐的事,以前的一些旧账也被翻了出来。
王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忍无可忍,冷冷对聋老太太和何雨柱说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
“尤其是你,聋老太太,年纪大不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理由。”
“如果我再听到你在大院里**,我们可能会把你带回去进行思想教育!”
聋老太太震惊地反驳:“小王,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作为街道办主任,怎么能不尊重老人?”
何雨柱也愤怒地说:“王主任,虽然你是主任,我还是想说……”
王主任没等他说完就打断道:“你一个无业人员有什么资格评价我?”
“被轧钢厂开除,名声不好,还敢教训我,真是可笑!”
“还有你,老太太,尊老爱幼和我管教不守规矩的住户有关系吗?难道因为你年纪大,就算你在茅房里干什么我都得夸你?”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能这样骂我!”
她情绪激动,突然晕倒在地。
何雨柱赶紧扶住她,发现一大妈已经瘫坐在墙边喘气,手里拿着药,显然是心脏病犯了。
“有人来帮忙吗?”何雨柱焦急地喊着,但周围的人都漠不关心,没人上前帮忙。
王主任厌恶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心里想着每次来这个院子都是一堆麻烦,尤其想到这里竟然骗了街道办这么多年奖金,更让她感到恶心。
她不再理会何雨柱,和刘飞告别后离开了。
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陆续散去,只剩下何雨柱一个人。
他先后把聋老太太和易忠海背回屋,又把一大妈扶进去。
不久后,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相继醒来。
易忠海不断叹气:“攒了这么久的养老钱被偷了,还要分一部分给他们,我真是不甘心!”
“我的积蓄越来越少,这样下去连老年生活都要靠西北风过活了!”
聋老太太依旧怒火中烧:“那个小王和轧钢厂姓杨的是一路货色。”
“整天和刘飞一鼻孔出气,连我都不尊重!”
“真让人气愤!”
一大妈突然说道:“忠海,家里只剩下几毛钱了,快揭不开锅了。”
“你得想办法,不然我们就得饿肚子了。”
易忠海听了这话,忽然明白过来,自己的存款已经被偷,现在能用的只剩下大妈身上的一点零钱,而且已经所剩无几。如果再没有收入,他和大妈真的要挨饿了。
他感到一种荒谬,曾经是八级钳工的他,如今竟然落到这等地步。
他开始想办法,先解决温饱,度过眼前的困难,保存自己,然后再想办法重新站起来。
聋老太太看到易忠海陷入沉思,便停止了对王主任的咒骂。
“忠海,我这里还有一些钱,你可以先拿去用……”她叹了口气。
易忠海却摆手打断:“没关系,老太太,我想起来咱们厂过两天就要发工资了。”
“我以前是六级钳工,这次工资应该也是按六级来发。”他说道,“虽然比以前八级钳工一个月99块少一些,但也够用一阵子。”
何雨柱听到后补充道:“没错,过两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六级钳工的工资大概有70块。”
得知这个消息后,聋老太太也放心了。
易忠海眯着眼看向窗外,自言自语:“等着吧!等我渡过难关,一个个跟你们算账!那些找我要钱的,还有在厂里羞辱我的人,一个都不放过!”
清晨,大家陆续来到工厂。
保卫科的一个职员从办公室出来,伸了个懒腰,朝小信箱走去,拿出钥匙打开它:“这几天太忙,都忘了开举报箱,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举报信。”
他打开信箱,很多信掉出来,他惊讶地弯腰把信抱回办公室,开始翻看。
“唔,这是关于钳工车间原钳工、现任东区厕所所长易忠海的举报。”
“说什么呢?哦,易忠海以前在车间总是盯着漂亮的女同志,好像有点流氓嫌疑。”
“啧啧,没想到他以前一副正经的样子,真是让人意外。”
“不过他竟敢鼓动何雨柱干坏事,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