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一边说,一边翻开本子让易忠海看汇总的金额。
易忠海看了一眼总数,顿时脸色煞白。
如果他没丢钱之前,那些钱虽然让他心疼,但他还能还上。
可现在他连底子都没了,光靠六级钳工的工资,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易忠海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以前那么拼命帮贾家募捐,其实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众人看到闫埠贵有捐款记录,一个个都乐开了花。
“还是三大爷想得周到,早早就把这些记下来了。不然易忠海要是抵赖,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以前总觉得三大爷太精明,现在看来,精明也有精明的好处。”
“易忠海,有三大爷的记录在,等你发了工资可别忘了还钱给我们!”
大家纷纷起哄,易忠海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何雨柱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骂道:“是你们自己愿意捐的,三大爷又没逼你们!”
“捐出去的钱还想拿回来,看看你们这点觉悟!”
“你们看看我,我也给秦姐他们家捐过钱。”
“我现在身上也没多少钱,你们说我什么了?”
“做人要大度点!”
何雨柱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一片骚动。
“靠,傻柱,你愿意掏钱那是你的事,什么时候你还能代表我们了?”
……
“就是,傻柱你要当舔狗你自己去当!别拉上我们!”
“死舔狗,还真像刘科长说的那样,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们看看,傻柱现在除了房子,还有什么!”
“有,他还有滑溜的裤裆,那是秦姐最喜欢的东西!”
大家越说越过分,最后甚至笑作一团。
何雨柱气得火冒三丈,真想动手打人。
但说他的人太多,他一时不知道该打谁。
至于他的出气筒许大茂,早就去上班了,根本不在这里。
现在在场的多是老人、小孩和妇女,真动手的话,他也说不过去。
聋老太太见易忠海和何雨柱都显得尴尬,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们也该适可而止了。”
“不管忠海之前是怎么跟你们说的,钱已经捐出去了。”
“哪有捐了又拿回来的道理。”
“我相信忠海是被贾家骗了,否则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帮贾家募捐的。”
“而且现在忠海的钱都被偷了,你们不安慰他还好,还在这里逼他退钱?”
“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都给我安静点!”
“再这样咄咄逼人,那就是跟我老太婆过不去!”
聋老太太说着,用力把拐杖砸在地上,想用她在院子里的威望让这些人低头。
可惜这次她算错了。
如果是以前的小事,大家也不会计较。
但涉及到真金白银,谁愿意吃亏?
易忠海组织过多次募捐,每家每户都出了不少。
现在发现是被**,谁会就此罢休?
所以,聋老太太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跟你过不去?好!那你把我们的钱还给我们!”
“说得简单,我们家捐了整整一个月的工资!”
“老太太,我们尊敬您,但这不是您纵容忠海的理由!”
“老太太,劝您别管这事,如果您还像以前那样,我们只能去找街道办了。”
聋老太太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些人。
她怎么也没想到,院子里的人有一天竟敢不把她这个老祖宗放在眼里,当众反驳她。
她顿时怒火中烧:“大胆!你们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我可是这院子的老祖宗!”
“我说的话,你们竟敢违抗!”
众人见聋老太太还不收敛,依然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也不再顾及情面。
“老太太,劝您别管这件事了。易忠海是骗捐,性质严重,我们要回自己的钱,理所当然!”
“没错,老太太,说严重点,您这是在包庇!”
“就是,送您去街道办已经算轻的了。您要是再插手,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直接叫警察!”
“老太太,我劝您一句,别做晚节不保的事!”
“哼,敢动我的钱,我就是六亲不认。别说你一个跟我没关系的老太太,就是我亲爹我也翻脸不认!”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直习惯了被院子里所有人尊敬。
并且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整个院子的人都该按照她的“三七三”来行事。
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