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裤子是滑腻的!”
贾张氏的话让何雨柱脸色变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围观的人哄堂大笑,刚才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聋老太太心里一紧,原本是声讨贾张氏的,怎么现在注意力都跑到何雨柱身上了?
她心中怨恨何雨柱沉迷寡妇不能自拔,连忙清了清嗓子:“都闭嘴!”
“现在不是说傻柱的时候。”
“贾张氏,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还不还钱!”
贾张氏依旧强硬:“我说了!我没偷就是没偷!”
“你们要报警就去吧!”
贾张氏的话让聋老太太眉头紧锁。
根据她对贾张氏的了解,对方既然这样说,那大概率不是她拿的。
她又回头问棒梗:“棒梗,这钱是不是你拿的?”
棒梗一脸茫然:“我最近连一爷爷家的门都没进过,怎么会是我拿的?”
聋老太太眉头皱得更紧了。
以她对贾张氏祖孙的了解和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祖孙俩没有说谎。
那么,到底是谁偷的呢?
院子里谁会偷易忠海的钱?
聋老太太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最后决定报警。
“二大爷,这事我看只能报警了。”
“劳烦你找个人把警察叫来。”
刘海忠有点不高兴,这聋老太太抢了他的风头,现在要办事才想起他。
典型的坏事她做,脏活累活却让他刘海忠来做。
但再不爽,警还是要报的。
他把自己儿子刘光天叫出来,让去派出所找警察。
这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虽然大家还想看热闹,但还得上班,没人愿意为了看易忠海的瓜而放弃工资。
所以院子里有工作的人都陆续离开了。
易忠海也托人帮他请了假。
他的底牌被人揭穿了,也顾不上冯主任会不会因此找他麻烦,给他穿小鞋。
刘飞看着还在看热闹的人,阴险地一笑,转身离开了。
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公文包,这个包比平时要厚一些。
刘光天很快就把警察带了过来。
一位姓张的警官带着两个警察来到院子,神情严肃。
“听说你们这里出了案子?”
“谁家被偷了?”
看到警察,易忠海总算恢复了些精神。
他站起身说:“警察同志,是我家被偷了。”
张警官问:“什么时候发现的?丢了什么东西?”
一位大妈抽泣着说:“我早上做完早饭,正打算出门买中午吃的菜。”
“结果发现零钱不够,就去衣柜里拿。”
“因为我们家的钱都放在衣柜的小木盒里。”
“可今天打开一看,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仅钱不见了,存折也不见了!”
张警官皱着眉头问:“丢了多少钱?”
大妈说:“现金有一千三百多,存折里还有四千。”
围观的邻居们听了都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有人感叹易忠海最近损失这么多,居然还这么有钱;也有人幸灾乐祸,觉得他一下子丢这么多钱真是倒霉。
张警官则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严肃了:“看来是一起大案,我们得进现场看看。”
说着,张警官带着两个警察进了易忠海家。
不一会儿,他们出来了。
张警官神情严肃地说:“现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偷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说实话,如果不是你们说丢了钱,我们根本看不出家里被偷过。”
易忠海听了,愣住了:“警察同志,您的意思是……”
张警官见他脸色不好,连忙安慰道:“别着急。”
“虽然没留下线索,但要找出嫌疑人并不难。”
“能这么熟练地进来把钱都偷走,还把现场收拾得这么干净。”
“肯定是熟人,而且是个惯犯。”
“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应该不多。”
易忠海听完,立刻把目光转向了贾张氏。
“警察同志,照您这么说,这个老太婆肯定有问题。”
“她和她孙子在院子里都是出了名的小偷小摸,大家都知道。”
“而且她们祖孙俩来过我家,对家里的布置很熟悉。”
“我想应该是她们祖孙俩没错。”
聋老太太再次把怀疑的目光投向贾张氏。
虽然她刚才觉得贾张氏和棒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