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易忠海家后,刘飞让贾张氏把这些东西搬到自己家门口。
然后又让她回到自己家门前,才放开对她的控制。
恢复意识的贾张氏惊讶地扶了扶额头:“咦,刚才怎么了?好像有点迷糊。”
“哼,肯定是没吃肉!”
“不行,天亮后我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这种没肉的日子真是没法过!”
贾张氏一边嘟囔一边回家去了。
而在刘飞家里,他打开台灯,开始清点贾张氏带回来的东西。
他先数了数那叠钞票,大概有一千三百多元。
另外存折里还有四千元存款。
刘飞估计这就是易忠海所有的积蓄了。
毕竟最近易忠海一直在花钱,就算他以前每月99元的工资,剩下的也已经不错了。
把钱和存折放在一旁,刘飞拿起那本笔记本翻看起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易忠海的日记不仅记录了不少他的秘密,还有很多内心独白。
简直就像他的自述一样。
只是可惜,易忠海的字太难看了,像狗爬一样。
前世习惯了印刷体的刘飞得花很大劲才能看懂。
他看得津津有味。
刘飞忽然注意到其中一页的内容。
清晨,四合院里的人陆续起床忙碌。
炊烟升起,热闹非凡。
许多要上班的人洗漱后开始吃早饭。
就在这时,一声像杀猪一样的惨叫突然响起。
作为这个院子的住户,听到这样的叫声并不奇怪。
因为他们早已习惯,贾张氏和棒梗这对祖孙经常闹腾,发出这种声音。
如果他们几天没发出这种声音,邻居们反而会觉得奇怪。
但今天的声音却不一样,大家听出不是贾张氏或棒梗发出的。
“哎呀!谁,大清早就叫得这么凄厉!”
“不是棒梗也不是贾张氏,那会是谁?”
“我听出来了!是老大妈的声音!”
“对,没错,就是她!”
“走,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带着强烈好奇心的人们放下碗筷,快步朝易忠海家走去。
此时,易忠海家中,老大妈瘫在地上痛哭:“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一旁的易忠海也满脸颓丧地坐在地上。
众人赶到后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
闫埠贵赶紧问:“老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其他人也纷纷问:“是,老大爷,出什么事了吗?”
聋老太太在何雨柱的搀扶下出现:“忠海,一大早的,怎么回事?”
易忠海看了众人一眼,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老大妈拿着手帕,一边擦眼泪一边说:“我们家……被偷了!”
“钱……没了……全都没了。”
众人听了,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让老大妈这么激动,原来是这样。
易忠海真是倒霉,不仅被小偷偷了,连老底都被翻得一干二净。
聋老太太和何雨柱也感到惊讶。
何雨柱急忙说:“赶紧报警吧!”
“让警察把小偷抓起来。”
聋老太太却很冷静地说:“这贼不偷别人,偏偏偷忠海家。”
“而且一偷就准,把忠海的钱全偷走了。”
“说明这个贼就在我们院子里。”
说着,她不经意地朝围观的贾张氏和棒梗看了眼。
她的意思很明显,院子中只有她们两人有盗贼的本事,嫌疑自然最大。
不只是聋老太太,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贾张氏和棒梗。
这祖孙俩平时就爱顺手牵羊,趁别人不在家时拿点东西。
以前拿的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大家在易忠海的压制下也没太计较,一般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次他们胆子越来越大,竟然敢打易忠海的主意。
而且一下子就把他的积蓄全拿走了。
这也太嚣张了!
众人纷纷盯着贾张氏和棒梗。
贾张氏看到大家都看着她,顿时脸上挂不住。
“你们看什么看,以为是我偷的?”
聋老太太冷冷地说:“贾张氏,院里谁不知道你和棒梗的品行。”
“现在还没报警,你赶紧把钱交出来。”
“我们当没这回事。”
“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
何雨柱也说:“贾张氏,我知道你们家不容易。”
“最近我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