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篇小说，我还真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事情。”
“只是易忠海那句话总觉得怪怪的，‘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人家才结婚就对何雨柱说这种话，怎么听着像是在鼓励何雨柱接近秦淮如？”
“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会在一起？”
杨厂长无聊地琢磨着小说里的细节。
以前他忙得不可开交，对小说从不深究。
但今天难得有空，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竟然开始认真思考起小说的内容来。
杨厂长想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难道那件事没那么简单？”
越想越坐不住，他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副厂长办公室里，李怀德正拿着一本港岛杂志看得入神。
这本杂志是他一个朋友从港岛带回来的。
里面的内容让他大开眼界。
他一边看一边笑个不停。
正当他看得专注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李怀德吓了一跳，赶紧把杂志藏到桌下，生怕被人看见。
这个年代，若是被人发现他看港岛杂志，轻则被批评，重则可能坐牢。
李副厂长正生气，抬头一看，惊讶地说：
“老杨，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李怀德满脸疑惑。
杨厂长是厂长，他是副厂长，平时都是他去杨厂长那儿。
像今天这样，杨厂长主动来找他，很少见。
这让李怀德心里直打鼓，担心自己看杂志的事被杨厂长发现。
杨厂长此刻脑子里想着别的事，进屋后只是奇怪地问：
“老李，上班时间，你关着门干什么？”
李怀德强作镇定：“唉，别提了，就是在向上级汇报点事。”
“自从上次何雨柱敢闯我办公室，我到现在还有点心理阴影。”
“就算是上班时间，我也得关门才敢给上面领导打电话。”
“不说这个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怀德的解释有点勉强，但杨厂长没太在意。
他坐在沙发上，接过李怀德给他泡的茶，喝了一口，说道：
“老李，刚才广播里刘飞同志的小说你听了吗？”
李怀德以为杨厂长要说什么，一听这话立刻兴奋起来。
“哦，你是说那个，当然听了。”
“要我说，刘飞同志的文笔真不是一般的好。”
“我都听入迷了，恨不得广播一口气把小说全播完。”
“我跟刘飞同志也提过这事。”
“他说得也有道理，上午下午各半小时就差不多了。”
“再多了，工人们就不干活了，全等着听小说。”
“我觉得他说得对，想让他把稿子给我看看，全部看完。”
“可他就是不给，还说这样才有悬念。”
“唉，可把我急坏了……”
李怀德一口气说了好多。
但杨厂长只是听完，然后慢慢说道：“老李，你有没有注意到今天小说里的一句话。”
李怀德一愣：“哪一句？”
杨厂长说：“就是易忠海对何雨柱说的‘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李怀德一脸疑惑：“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杨厂长神色严肃：“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你想，贾东旭刚结婚，作为师傅的易忠海不该高兴吗？”
“怎么反而看到何雨柱偷看墙根也不拦，还跟他说这话。”
“这听着像是在鼓励何雨柱和秦淮如在一起。”
李怀德这时也明白了：“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点奇怪。”
“不太合理。”
杨厂长接着说：“不只是鼓励那么简单，感觉像是易忠海早就知道何雨柱和秦淮如最后会在一起。”
“贾东旭才刚结婚，他怎么就能确定以后的事呢。”
李怀德也觉得不对劲：“确实有问题。”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我突然想起几年前钳工车间那场事故。”
“那场事故，贾东旭死了。当时你跟我说这事故有问题，我没在意。”
“现在看了这部小说，我才觉得自己当初太草率了。”
李怀德看了杨厂长一眼，心里并不认同。
那时候他确实提醒过杨厂长事故有疑点，但不知道易忠海给杨厂长灌了什么**汤，让他草率结案，连设备检查都没做。
那时李怀德在厂里的地位还不稳，见杨厂长坚持，他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没再管了。
现在看到杨厂长有些后悔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