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和三大妈正坐在前院聊天,看到他们回来,忍不住上前问:
“老太太,傻柱的工作解决了没?”
“嘿,还用说吗,认识了那么大的领导,肯定解决了。”
聋老太太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没说话,直接往后面院去了。
二大妈看着他们的背影,不满地哼了一声:“哼,这个死老太婆,摆什么架子!”
三大妈轻声笑道:“不用看了,肯定是没解决。”
“人家那么大的领导,怎么可能给她一个老太婆面子。”
二大妈冷笑道:“她活该!整天把自己当老祖宗,却一点不像个老祖宗。”
“上次全院大会,她竟敢当众说我那两个儿子是我跟外人生的。”
“搞得我家老刘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三大妈笑道:“这样也好,让她吃点苦头,知道自己的分量。”
“在院子里我们把她当老祖宗,让着她,外面的人可不会这么客气。”
“你看她刚才出门时那副得意的样子,逢人就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那么硬的关系。”
“可现在呢,打脸了吧?”
“我觉得刘飞虽然有时候不给别人面子,但他说的倒是没错。”
“只可惜我们没他那个胆子敢给老太太脸色看。”
这边三大妈说着,那边易忠海又急匆匆地出了院门去上班了。
三大妈见状偷偷笑了:“一大爷这下亏大了,请假要扣工资的。”
“白跑了半天,什么也没捞着。”
二大妈脸上露出笑容:“我听老刘说,他现在只是六级钳工,工资比以前少多了。”
“他们车间主任和他关系不好,总给他找麻烦,扣他的钱。”
“再加上他最近赔给刘飞的钱、帮傻柱垫的钱,恐怕损失了好几千。”
三大妈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活该,谁让他以前总在院子里让大家捐款。”
“我们家就靠老闫那点工资养一大家子人,他还非让老闫带头出钱。”
“现在他遇到的这些事,都是他自己招的。”
“今天半天工资没了,还一点忙没帮上,我猜他现在火大得很。”
三大妈说得没错,易忠海确实火了。
他本来觉得聋老太太挺有把握,才特意请假跟着去。
没想到赵主任根本没帮忙,还言语讽刺了他们一顿。
回来的路上,他问了聋老太太,才知道她所谓的和对方关系好,不过是当年在永定河钓了几只王八,送给赵主任。
赵主任见他穿軍装,觉得有点分量,就收下了,还给了她钱。
可这事被聋老太太当成攀上了关系。
易忠海气得差点吐血。
要不是她叫史珍香,容易记住,赵主任可能都认不出来。
易忠海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后悔陪她去一趟。
用半天工资换来这种结果,太不值了。
他现在甚至怀疑,老太太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
不只是他这么想,就连一直尊重她的何雨柱也这么认为。
其实聋老太太脑子还清楚。
只是平时易忠海把她捧得太高,让她习惯了当老祖宗,总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她转,连领导也要让着她。
她先后在杨厂长和赵主任那里吃了两次亏。
回想这两次经历,易忠海觉得聋老太太靠不住。
他被刘飞骗走的钱,只能等自己找机会再从刘飞身上拿回来。
至于何雨柱的工作问题,他实在帮不上忙。
一边想着,他走进了轧钢厂的大门。
这时,轧钢厂正在播放广播。
广播里的内容让易忠海惊呆了。
此时,轧钢厂的广播正在播放刘飞写的小说《二柱子的伤心史》。
上次只播了前半部分,现在继续播放后面的内容。
“……贾仁义和秦姐结婚那晚,宾客都走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二柱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秦姐的身影。”
“他起身,走到贾家门口**。”
“果然听到屋里传来秦姐幸福的叫声。”
“听到这声音,二柱子又激动又难过。”
“秦姐的快乐让他沉醉,但同时他又为这声音不是为自己而发感到悲伤。”
“二柱子听了会儿,正准备伤心地离开。”
“没想到撞上一个人,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原来是院子里的易大爷。”
“易大爷拍了拍二柱子的肩膀,说:‘二柱子,别难过,别伤心。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你要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