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部门也派人下去核实过,红星轧钢厂的处理没有问题。”
“所以你现在让我帮你给何雨柱找份工作,我实在没办法答应。”
“作为红星轧钢厂的上级领导,如果我给这样的人安排新岗位,是对几万名职工极大的不尊重!”
“我的职责不允许我这么做!”
“至于你说的刘飞同志,他的身份很特殊,组织上一直很关注他。”
“你们以为了解他,其实组织比你们更清楚他。”
“你们说他是小人,实际上他是一个眼里容不得沙子、正直的炎啯好青年。”
赵主任的话让聋老太太、易忠海和何雨柱都感到意外。
他们原本是想借着帮何雨柱找工作,顺便在领导面前说几句刘飞的坏话。
没想到赵主任对刘飞的看法竟然这么正面。
什么时候,像刘飞这样动不动就写文章诬陷别人的人,居然成了炎啯的好青年?
聋老太太、易忠海和何雨柱都觉得三观被颠覆了。
他们愣了一下,最后还是聋老太太先回过神来。
“小赵,我们说的是实话。”
“刘飞这个小畜生不仅把忠海和傻柱写进稿子里诋毁。”
“还把我也写进去了。”
“他说我思想封建,想在咱们院子搞个啯中之啯,当老佛爷。”
“你看看这话对不对?”
“我一个连鸡都拎不动的老太太,哪有那个本事?”
“他给我扣这些帽子,就是想害死我!”
“这些事,组织上一定要查清楚!”
易忠海也赶紧说:“赵主任,组织一定是被刘飞这小子蒙蔽了!”
“这家伙平时在领导面前装得很老实,一到我们面前就露出原形了。”
“别说你们,就连轧钢厂的不少领导都不了解他的真实情况。”
何雨柱气恼地说:“赵主任,你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尊老爱幼是咱们啯家的传统。”
“可你知不知道刘飞怎么对待老太太的?”
“他经常骂老太太是‘老太婆’,恨不得她马上死,这样的人怎么能算好人?”
赵主任脸色更难看了。
他冷冷地说道:“你们说的这些,组织都知道。”
“没必要再说了。”
“也许刘飞平时有点直率,但要看对谁。”
“对那些偷奸耍滑、心思不正的人,他这么说也是正常的。”
“我以前在西南部队待过,早听说过他的事,我了解他。”
听后,聋老太太、易忠海和何雨柱都变了脸色。
他们没想到,赵主任也来自西南軍,是转业干部。
同属一个部队,难怪他会为刘飞说话。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赵主任竟把他们说成男盗女娼。
易忠海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已经不满。
何雨柱更是满脸不悦。
聋老太太感到颜面扫地:“好,好!既然小赵你这么看刘飞这个畜生,那老婆子也没什么可说了。”
“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傻柱的工作,你是帮还是不帮?”
赵主任冷声道:“史大娘,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像何雨柱这样确实有违规被开除的人,我是不能帮他安排工作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赵主任不再看他们,坐进吉普车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只剩下聋老太太、易忠海和何雨柱站在原地,吸着吉普车的尾气。
何雨柱急切地问:“奶奶,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位领导跟你有交情吗?怎么连点忙都不帮?”
易忠海也满脸不快:“是,老太太。”
“这位领导一开始还热情,一提到刘飞和傻柱的事,就完全不给面子。”
“还拐着弯骂我们是男盗女娼,哪有这么说话的!”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我真是看错这些人了!”
“那个姓杨的,还有这个姓赵的,都在为刘飞这个小东西说话!”
“为了那小东西,完全不顾旧情,不给我面子!”
“气死我了!”
“刘飞这个小东西有什么好?怎么能让这些领导都为他说话?”
“老天爷,你真是瞎了眼!”
聋老太太说到激动处,用拐杖连连敲地。
她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易忠海连忙扶住她:“老太太,别激动,伤着身子可不好。”
何雨柱也说:“是,奶奶。你要是病了,怎么帮我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