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什么大爷!”
“你也得赔我一千块钱!”
贾张氏双眼发亮,满脸兴奋。
在她眼中,易忠海已经不再是易忠海,而变成了一叠钞票。
刘飞笑着看着这些人互相争斗。
他把手中的瓜子壳扔掉,走上前说道:“我觉得贾张氏说得没错。”
“何雨柱真的那么好心吗?”
“我们院里这么多人和何雨柱做了多年的邻居,还有不少人和他一起在轧钢厂上班多年。”
“何雨柱是个什么样的人,大家应该都清楚吧?”
“在厂里颠勺两万次,在院里一言不合就动手,这像是有爱心的人吗?”
“就算退一步说,何雨柱真的有爱心,我们院里比贾家更困难的人多的是。”
“为什么偏偏帮贾家?”
“这其中的动机让人怀疑。”
“要说没有利益交换,我真不太相信。”
刘飞的话让不少人点头赞同。
何雨柱给秦淮如一家送了这么多年饭盒,大家早就对他有所怀疑。
只是之前没往深处想罢了。
听了刘飞的说法和这番话后,他们更加确信何雨柱和秦淮如一定有不正当关系。
何雨柱的死对头、一直被他欺负的许大茂觉得这是个陷害他的好机会。
他立刻站起来:“刘科长说得对!”
“大家还记得刘科长小说里的那个情节吗?”
“就说傻柱每次半夜醒来,裤裆都是滑腻的。”
“那滑腻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明白。”
“我之前还纳闷,为什么傻柱连内裤都要秦淮如洗。”
“还不是因为他的内裤太滑腻,太脏了,傻柱这种粗人根本洗不干净,所以才要秦淮如来洗!”
众人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不说别的,傻柱这方面的能力确实强。都已经有了那种关系,裤裆还那么脏。”
“这恰恰说明他对秦淮如上心。如果一个男人不是特别想要这个女人,会这样吗?”
“而且贾东旭已经死了那么久,傻柱还没和秦淮如搞在一起?我不信。”
大家议论纷纷。
到了这个时候,几乎没人再相信何雨柱是清白的了。
贾张氏得知舆论对自己有利,心中越发得意。
她急忙朝何雨柱喊:“傻柱!赶紧赔钱!”
“一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还有你,易忠海,是你在背后唆使傻柱,你也逃不了责任!”
刘海忠觉得是时候发言了。他站起身,严肃地说:“傻柱,你这样做不对。”
“你让贾家的脸往哪搁?”
“我建议你还是赔钱吧!”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赔什么钱?傻柱不会赔的!”
众人回头,只见聋老太太满脸怒气地站了起来。
刘海忠看到她出现,脸色立刻变了。他心里暗骂这个老太婆多管闲事,每次他想发号施令,她总要出来搅和。
这样下去,他怎么树立威信?
虽然他只是暂时代替被停职的易忠海管理大院,但仍是这里的主事人。
聋老太太一再在大会上捣乱,这明显是在给他难堪。
他面色阴沉地说:“老太太,大家敬重您,但这不能成为包庇傻柱的理由。”
“傻柱和秦淮如的事,影响了贾家的名声,这是事实。”
“既然做了,就要承担责任。”
“赔偿贾张氏的精神损失,是应该的。”
聋老太太冷笑着说:“应该?证据呢?”
刘海忠理直气壮地回答:“邻居们都说了,刘科长的小说里也写过,这就是证据!”
聋老太太冷哼道:“这就是证据?”
“你们亲眼看到的,还是找到了什么物证?”
刘海忠顿时语塞。
围观的人也面面相觑。
的确,他们虽然嘴上说得厉害,但要说亲眼看见何雨柱和秦淮如有不正当关系,根本就没有。
刘海忠仍不愿认输,继续强辩:“这不是刘科长写的小说吗?”
“刘科长写的小说还能假?”
聋老太太讥讽道:“小说里的事也能当真?”
“好,我哪天也写一部小说。”
“书名就叫《二大爷的伤心史》。”
“我就写你那两个儿子是你老婆跟外人养的,然后告诉全院的人都知道这是真的,你看怎么样?”
“你平时动不动就打儿子,还说他们不是你的,这也算情有可原吧。”
刘海忠脸色瞬间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