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附近的邻居、轧钢厂的同事,甚至厂里的领导。
去采访他们,不仅能让他们有参与感,还能丰富稿件内容,让读者从多个角度看到那些人的丑恶面目。
刘飞越想越兴奋,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
他赶紧起身去了宣传科孙科长的办公室,想和他商量这件事。
“哦,小刘来了,坐。”
孙科长一见是刘飞,立刻起身迎接,并给他泡了一杯茶。
对于这个有前途的年轻人,即便孙科长即将退休,也想交个朋友。
毕竟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以后万一有事需要帮忙也说不定。
刘飞坐在沙发上说:“科长,我这次来找您,是关于广播稿的事。”
“我觉得我们厂的广播稿形式还是太单一了。”
“很大程度上依赖撰稿人的写作水平。”
“我现在有个想法,您给看看……”
于是,刘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孙科长听完后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你这样做的方式,有点像报社的记者。”
“只是咱们厂没人做过这样的事情。”
刘飞连忙说:“这都不是问题,采访、写稿我都能自己来。”
“反正待在办公室也没事,出去多和群众、职工聊聊,既能拿到第一手资料,也能听听他们的想法。”
“老首领不是常说嘛,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孙科长连连点头:“你说得对。”
“那你就这么干吧,我这边没问题。”
“记住一点,文章内容不能违规,也不能引起争议,其他的都随你。”
“如果太忙,可以让科室的人帮忙,我会让他们配合的。”
刘飞连忙说:“那谢谢科长了。”
孙科长摆摆手:“不用谢。”
“你这么做其实也是在提升我们宣传科的工作,我反倒该谢谢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现在是主任科员了,我很快也要退休了。”
“以后宣传科的事情,不重要的你可以自己决定,不用特意来问我。”
“正好你可以趁这个机会多了解科室里的各项工作,不只是写广播稿。”
“等我退下来后,你就能接班了。”
“总得给你个领导职位,不然外面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怠慢了战斗英雄呢。”
何雨柱此刻内心惶恐不安。
他被带到保卫科后就被严密看管。
除了上厕所和吃饭,他哪里都不能去。
因为周围至少有两个保卫科的壮汉盯着他。
这阵仗,好像他何雨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一样。
这让何雨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心里更加紧张。
“不是,同志,厂里要是想开除我,就直接开除呗。”
“把我赶出厂子不就行了吗?”
“为什么还要批斗我!”
“我的名声可不能毁了,以后还怎么娶媳妇,怎么找新工作。”
“求你们放了我吧!”
“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何雨柱这辈子都报答不完——你们的!”
自从进了保卫科,何雨柱就一直在重复这几句话。
开始时,两个看守他的保卫科汉子还会讽刺几句。
后来发现他总是那几句话,像复读机一样,也就不再搭理他了。
何雨柱就这样唠叨个没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进来了。
来人是保卫科的来科长。
何雨柱一见,立刻站起来:“来科长,你来了!”
“你是来放我走的吧?”
“对了,你们这么做是对的。”
“跟我这种被开除的人计较干什么?放了我,你们也轻松。”
他一边说,一边随意地朝门口走。
谁知两个保卫科汉子突然冲上来,左右夹击,把他按在地上。
来科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何雨柱,你在想什么好事呢!”
“我们是要放你出去。”
“但得等你接受完大家的批斗才行。”
“现在时辰到了,跟我们走吧。”
“厂里几万名职工都在等着批斗你呢!”
“带走!”
随着来科长挥手,两个汉子押着何雨柱走了出去。
何雨柱一听要被批斗,顿时慌了神。
他想挣脱逃跑,却被狠狠揍了一顿,彻底没了脾气。
他的脸色煞白,只能被人押着往批斗现场走。
一路上,厂区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