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秦淮如早已和何雨柱有了关系,把他当成了长期依靠。
一时间,各种谣言传进了秦淮如的耳朵,让她根本无法安心工作。
易忠海原本想凭借自己资深老钳工的身份来阻止这些议论,但如今早已失去威信,没人听他的。
而且大家还把何雨柱给秦淮如送饭的事和易忠海扯上了关系。
毕竟在车间里,谁不知道秦淮如最得易忠海照顾?
她总爱偷懒、磨时间,却能准时下班,工资一分不少。
而其他人因为产品不合格,要么加班返工,要么被扣钱。
这种差别待遇,大家都心里不痛快。
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大家纷纷发挥想象,编造各种谣言。
说什么易忠海看上秦淮如,何雨柱和易忠海、秦淮如三人有三角恋。
说什么易忠海认何雨柱做干儿子,秦淮如是易忠海看中的儿媳妇。
总之,各种谣言在车间里传得有鼻子有眼。
易忠海气得手里的工具差点没拿稳。
还好他干了这么多年钳工,肌肉记忆让他及时抓住了工具。
否则,要是砸到脚上,恐怕得在家躺一阵子了。
正当车间里的工人们议论纷纷时,冯主任走进了车间。
易忠海见冯主任过来,赶紧凑上去:“主任,你看看这些人,不认真干活,却在那里胡说八道!”
“你看看秦淮如,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
“她只是想给孩子挣点生活费,却被这些人恶意造谣!”
“主任,您得管管!”
易忠海说着,秦淮如在一旁配合地装出一副清白的样子,假装抹了抹眼睛。
冯主任听完易忠海的话,平静地说:“说完了?”
易忠海没想到冯主任会这样反应,一时愣住。
还没等他再开口,冯主任已经从易忠海的工作台上拿起了一个零件:“啧啧,这就是八级手艺的七级钳工易忠海做的零件吗?”
冯主任故意慢慢地说,一字一顿。
每一个字都像打在易忠海脸上一样。
话音刚落,几个六、七级钳工也站出来嘲讽。
“啧啧,易师傅这个零件,真叫零件吗?”
“对,怎么看都不像,古人说,望之不似零件。”
“笨蛋!你们懂什么,易师傅是急公好义,看到车间附近厕所堵了,特意做了这个零件,这是好事,你们怎么能这样说易师傅。”
“哦,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要不是你提醒我还以为那是公猪生小猪用的玩意儿呢。”
车间里再次响起一阵哄笑。
易忠海的脸红得像猪肝。
但他却无言以对。
因为自从听到那篇批评何雨柱的广播稿后,他就心不在焉,干活磨蹭。
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做的这个零件确实很差。
简直可以说是废铁,根本算不上合格品。
但易忠海可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他压抑着怒火,说道:“我易某人做的零件可能确实不好。”
“但其他人就做得好么?”
“刚才他们说说笑笑,难道就做得好?”
“冯主任,您可不能偏心,只针对我易忠海,放过了那些偷懒的人。”
冯主任冷笑一声:“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偏袒谁。”
“易师傅要是不服气,自己去那边看看。”
“如果发现有人做不好,你来跟我说。”
“我立刻处理。”
易忠海冷哼一声,不再说话,转身去其他工人那里看了看。
这一看,他惊讶地发现每个人做的零件都合格了。
只有他自己做出了一堆不合格品。
冯主任冷眼看着一脸茫然的易忠海:“怎么样,易师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易忠海脸色苍白:“我……我无话可说。”
冯主任笑容更明显:“无话可说就好。”
“别看大家在那说说笑笑,但他们手上从没停下过。”
“我不是那种死板的领导,只要你们把活干好,偶尔聊两句也没关系。”
“反倒是你,易师傅。”
“作为我们车间的老技师,竟然带头偷懒,还弄出这么多废品。”
“这给车间带来了损失。”
易忠海听出不对劲,忍不住问:“你想怎么处理?”
冯主任的笑容渐渐消失,语气冰冷:“还能怎么处理?”
“你做了这么多废品,当然要扣工资!”
易忠海气得跳脚:“你、你竟敢扣我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