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邻居说菜太咸,还跟何雨柱吵了一架。”
李怀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心里暗喜。
“有这事?”
刘飞点头:“没错。”
“我之前没怎么注意,但您说菜太咸,我才想起来。”
“这事就发生在昨晚,和您请客的时间差不多。”
“我大概猜到了。”
李怀德压下内心的喜悦,神情严肃地说:“看来,何雨柱的问题不只是搞砸这一单这么简单了。”
“他还偷了公家的东西。”
“小刘,麻烦你写一篇广播稿,就拿何雨柱这件事来警示全厂员工!”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刘飞立刻开始写广播稿。
很快,一篇广播稿就在他手中完成。
他拿着稿子去李怀德办公室,因为这事涉及偷盗公家财物,李怀德要亲自审阅。
另一边,李怀德的秘书也回来了汇报。
“李厂长,我查清楚了。”
“何雨柱不只是昨天把招待的饭菜带回去,平时没人来的时候他也这么做,食堂的人都看在眼里。”
李怀德惊讶地说:“这小子是个惯偷,怎么敢这么大胆?”
“怎么没人举报他?”
“整个后厨都哑巴了吗?”
秘书说:“据后厨的人说,何雨柱一直说是杨厂长让他带点剩菜回去。”
“但实际上,他每次菜刚做好就打包了,根本不是什么剩菜。”
“其他后厨的人看他跟杨厂长关系好,怕惹上他,都不敢说什么。”
李怀德听了,心里很高兴。
他正想趁杨厂长不在的时候找他手下人的麻烦,没想到何雨柱自己送上门来,把把柄交到他手里。
如果他不好好抓住这个机会,那就对不起何雨柱送来的“人头”了。
想着,李怀德在手中的广播稿上签了名,对一旁的刘飞说:“小刘,你这篇稿子写得不错。”
“我批准了,你赶紧拿回去让广播室播放吧。”
何雨柱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做饭。
虽然昨天易忠海跟他保证没事,但早上上班时他还是有些忐忑。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一切都很平静。
李怀德没找他麻烦,人事科也没有下发处罚通知。
他慢慢放松下来。
果然,厂里还是离不开他何雨柱。
想想也是,像他这样的谭家菜师傅可不多见!
要是把他开除了,这厂里这么多人吃什么?
以后领导招待客人又吃什么?
这么一想,何雨柱得意起来,甚至还有心情哼起了小曲。
一旁正在切菜的马华看到,小声对旁边的胖子说:“嘿,你看师傅今天心情不错。”
胖子冷笑道:“嘿,马华,他心情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你跟他这么久,他什么都没教你,只是让你干些粗活!”
“这样的人,你还这么在意他干嘛!”
“哼,他现在得意吧,我看他很快就要倒霉了。”
马华惊讶地说:“胖子,你怎么这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当徒弟的怎么能这样对师傅说话!”
“你这么说不是在诅咒师傅吗!”
胖子冷笑着说:“我说哪句不对?”
“昨天他把菜做得那么咸,把客人气跑了,李副厂长都找不到人。”
“你把这事说出来,李副厂长能放过他吗?”
“等着瞧吧,我肯定他很快就要倒大霉了。”
马华听了也有些后怕,但还是说:“你这张嘴真不吉利,少说两句。”
“不就是菜咸了一点,就算客人走了又能怎样?”
胖子又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这时,厂里的喇叭响了起来。
何雨柱一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脸上的得意笑容没了,连小曲都不哼了。
马华和胖子的脸色也变了。
胖子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嘿嘿,看他要倒霉了。”
“如果我没猜错,这广播肯定是冲他来的。”
马华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可下一秒,马华却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播放一篇广播稿,题目是《严厉谴责一食堂何雨柱损害我厂利益、偷盗公家财产的行为》!”
“我厂一食堂主厨何雨柱,自进厂以来就阴险狡诈、偷奸耍滑……”
“就在昨天,津门某厂领导来我厂参观,何雨柱竟敢在招待餐中动手脚……直接导致我厂损失一大笔订单。”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