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态度让易忠海很头疼。
刘飞趁机提醒她:“贾张氏,你得注意点。”
“易忠海这老头最会用缓兵之计,拖时间。”
“你可别上他的当。”
“赶紧把钱拿到手才实在。”
“有什么比手里攥着的钱更靠谱的?”
贾张氏被刘飞一提醒,立刻明白过来:“原来你是打这个主意。”
“你别耍花样,赶紧给我五百块,现在就给!”
“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易忠海狠狠瞪了刘飞一眼,只好无奈地拿出钱给了贾张氏。
贾张氏拿着那五百块钱高兴地回家去了,大家也陆续散了。
易忠海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跟着何雨柱到了他家。
“傻柱,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你做的菜那么咸?”
“难道你真的……”
直到此刻,易忠海还是搞不明白今晚的事。
毕竟何雨柱做的菜确实很咸,他自己也尝过。
何雨柱一直想占秦淮如的便宜,只是因为贾张氏在场,所以一直没机会。
要说他作案的动机,倒也不是没有。
何雨柱连忙解释:“唉,一大爷,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我对贾张氏再有意见,也不可能干这种事。”
“而且这么做太明显了,她肯定会找我麻烦,我还不至于这么傻!”
易忠海疑惑地问:“你没做?那这菜怎么这么咸,我们都吃不下去。”
何雨柱急了:“怎么咸了?”
“真的不咸!我再吃一口给你看!”
说着,他端起剩下的那碗菜就往嘴里送。
刚吃了一口,他就“哇”地全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咸!咸死我了!”
易忠海赶紧说:“你看,你也觉得咸吧?”
“刚才你在院子里还吃得挺快,说不咸呢。”
“赶紧喝点水!”
何雨柱看着碗里的菜一脸困惑:“不对!刚才明明不咸的。”
“而且每道菜出锅前我都会尝一口的。”
“味道没问题才端出来的。”
“怎么现在却咸得不行,真邪门了。”
易忠海也愣住了:“那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仔细想了想,突然想起来哪里不对。
“一大爷,我想起来了。”
“我之前在厂里后厨做招待餐的时候,发现新开封的那包盐不太咸。”
“我放了好多盐进去,才调到我想要的味道。”
“我觉得问题就出在那包盐上。”
易忠海稍微一想,就指出了关键。
“不对,傻柱,问题可能不在那包盐上。”
“而是你的味觉。”
“你想想,同样放那么多盐,贾张氏觉得咸,我也觉得咸。”
“你现在也吃不下去了。”
“只有以前的你才觉得菜没问题。”
“这说明你的味觉和现在不一样了。”
“你以前的味觉出问题了!”
何雨柱听完愣住了:“味觉出问题了?我是不是生病了?”
“那为什么现在又好了?”
易忠海摇头:“我不清楚,总之这事挺奇怪的。”
“就跟我之前在车间跳脱衣舞唱歌一样奇怪。”
易忠海说的就是自己在车间跳脱衣舞唱歌的事。
他把这两件奇怪的事联系在一起,何雨柱觉得有些害怕。
“大爷,我们最近接连遇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倒霉事。”
“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咱们院子了吧?”
易忠海急忙说:“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傻柱,这话不能乱讲。”
何雨柱激动地说:“可您看看,以前我们都很顺利。”
“至少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事。”
易忠海想了想,叹了口气:“是,最近确实不太对劲。”
“自从刘飞来了我们院子,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
他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何雨柱赶紧说:“对,就是刘飞。”
“他一来,我们就没好日子过。”
“连老太太都被街道办叫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他是个灾星!”
易忠海看了看外面,赶紧把手放在嘴边:“嘘!傻柱,小点声!”
何雨柱压低声音:“大爷,虽然现在不讲这些,但这么邪门的事,我真的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