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要赔偿,谁出钱都行。”
“之所以让你出,是因为你对贾家太好,我怕你不忍心。”
“哦,对了,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干脆点。”
“你的旧事已经够多了,别逼我生气,不然后果你自己知道。”
刘飞的直接威胁让易忠海心里一惊。
如果不是刘飞说出来,他差点忘了对方的身份。
这是一个掌握轧钢厂宣传权的人,自己竟然和他争辩这么久。
想到这里,易忠海冷汗直冒,暗骂自己太健忘。
他不再与刘飞纠缠,转头看向贾张氏:“贾张氏,这事是你引起的。”
“该赔还得赔。”
贾张氏从刘飞说话起就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躲在一边看热闹。
虽然事情因她而起,但刘飞找的是易忠海赔偿,不是她,她乐得看戏。
可现在易忠海不愿替她出钱,她立刻火了:
“易忠海!你这个老东西!好意思让我赔钱?”
“我们贾家这么难,你接济我是应该的!”
“现在要赔,当然该你出钱!”
贾张氏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虽然他们早知道贾张氏的性格,但如此狠毒的话还是第一次听到。
一时间,不少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易忠海。
这就是易忠海费尽心思,甚至不惜损害名声也要保护的贾家吗?
似乎连白眼狼都比她强多了。
易忠海听了也感到惊讶。
他知道贾张氏一向没有良心,但没想到她会在众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保护贾家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自己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还没等易忠海开口。
贾张氏继续闹腾:“易忠海!你今天真是不要脸!”
“老贾当年和你是一个车间的工友,东旭还是你的徒弟。”
“现在他们都不在了,你就开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哎呀!老贾!东旭!你们快来看看!把这个忘恩负义的易忠海带走吧!”
她假意哭了一场,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站起来。
“不对!你这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必须赔钱给我们!”
易忠海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事本来是贾张氏惹的祸,让他出钱赔偿本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对方不仅不掏钱,反而反过来咬他一口,向他要钱。
就算他一直自视甚高,认为没人能把他怎么样,现在也觉得无计可施。
因为他知道贾张氏根本就没有底线,不会被他威胁。
刘海忠看到易忠海吃了亏,心里特别痛快。
他端着保温杯,挺着肚子从人群中走出来:“老易,你这个人就是不老实,玩两面派。”
“你不是一直说贾家生活困难,让我们多帮帮他们吗?”
“怎么现在贾张氏遇到难处了,你却连一分钱都不肯出?”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刘海忠说着,朝旁边的闫埠贵使了个眼色。
闫埠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一直对易忠海总是接济贾家的行为感到不满。
他家里记账的小本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这些年为了响应易忠海的号召,他们家也捐了不少钱。
他早就对易忠海心存怨恨,现在有机会踩他一脚,他怎么可能错过?
“老易,老刘说得对。”
“你可不能说一套做一套。”
“反正以前你也给贾家不少钱了,不差这一次吧。”
秦淮如对贾张氏的行为没有阻止,只是泪眼朦胧地看着易忠海,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何雨柱原本想为易忠海说话,但看到秦淮如这个样子,话到嘴边又变了。
“是,一大爷,帮了那么多次,也不差这一次。”
“你看贾家养三个孩子多不容易,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您忍心吗?”
许大茂也来凑热闹:“对,一大爷,这时候正是展现你高尚品德的时候!”
其他住户也纷纷附和:
“一大爷,我们相信你的为人!”
“一大爷一定不会让我们失望!”
“像一大爷这样的榜样,肯定不会吝啬这点钱。”
“没错,他一直很有同情心,也经常教育我们要有同情心,这次他肯定还会表现一下他的善良。”
众人七嘴八舌地开始对易忠海进行心理施压。
易忠海突然觉得这些话很熟悉。
这不正是他以前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