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你费尽心机召开全院大会,还让人把厂里的事情讲得绘声绘色。”
“你不就是想污蔑忠海吗,你以为我不知道?”
“院里的人全被你骗了,才会投反对票。”
“不然的话,以忠海这么多年的表现,谁会不支持他当一大爷?”
刚才揭发易忠海丑事的小李听不下去了:“老太太,您这话就不对了。”
“一大爷做的这些事,不只是我看在眼里,车间的工人们也都看到了。”
“别的不说,问问秦淮如,她也看见了。”
“还有,那么多邻居都在轧钢厂上班,他们也都清楚这事。”
聋老太太狠狠瞪了小李一眼:“小兔崽子,忘恩负义的东西!”
“一大爷为这个院子付出了很多,你不感激他还罢了,现在还落井下石。”
“而且现在还敢跟我顶嘴!”
“哼,信不信我打你!”
聋老太太说着,举起手里的拐杖。
小李急忙摆手:“行,行,行,我不跟您争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聋老太太见小李不再顶嘴,便把拐杖收了起来。
她扫了众人一眼,冷声说道:“不管你们刚才投了什么票。”
“总之,我要罢免忠海一大爷,我不同意!”
“刚才的投票全部作废!”
“谁有意见,小心我拿拐杖打他,砸他家的玻璃!”
大家看到这情形,都不敢再说话了。
他们都清楚这老太太的性子,动不动就用拐杖打人,还喜欢砸别人家的窗户。
可就算这样,也没人敢惹她。
谁让她年纪大,是四合院里受人尊敬的老一辈呢。
刘海忠看到自己的计划被聋老太太破坏,气得火冒三丈。
他不敢正面和聋老太太对抗,只能强忍着把这口气咽下去。
聋老太太对众人的反应感到满意,看来院子里的人都还是听她这个老祖宗的话。
要不是她,易忠海的这个一大爷位置早就保不住了。
关键时刻,还得靠她出面。
这个院子没有她聋老太太还真不行。
她心里不由得意起来。
正准备宣布散会时,一个让她不快的声音传来:
“哟,聋老太太,你这是有多大威风。”
“二大爷让大家白纸黑字投的票,被你几句话就给废了。”
“难道大家的意见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一切都要听你一个人的?”
“你年纪大,大家都敬你,可你有没有尊重过大家?”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她转头一看,原来是刘飞靠着一根柱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满脸讥讽地盯着她。
何雨柱怒吼:“刘飞!你能不能说点正常话!”
“老太太是咱们院子的老祖宗,说话要有分寸!”
易忠海也说:“刘飞!你不尊重我这个一大爷也就算了,怎么连老太太你也敢挑刺?”
“她是咱们院子的老祖宗,谁不敬她?”
“你虽然是烈属,是战斗英雄,但也该尊老爱幼!”
刘飞哈哈大笑:“老祖宗!”
“原来当老祖宗这么容易,只要年纪大,摆个谱就能让人叫你老祖宗?”
“啧啧,没想到‘老祖宗’这三个字在你们这儿这么不值钱。”
“我看你们易家和何家的祖宗都不见得有几炷香,反倒对这个毫无关系的老太太那么恭敬。”
“甚至不惜帮她在这小院子里称王称霸。”
“就连当年老佛爷想办点事,还得听大臣的,你这个聋老太太在新社会,一句话就把所有投票都作废了。”
“你这比老佛爷还厉害。”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在这儿搞个啯中之啯,恢复老佛爷那一套吗?”
刘飞一下子就把帽子扣了上去。
易忠海吓得立刻慌了:“你胡说什么!”
“什么老佛爷,就是老佛爷!”
“老太太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怎么能是老佛爷呢?”
“你别乱说。”
刘飞冷笑着说:“是不是,大家心里都清楚。”
聋老太太气得发抖:“刘飞,你之前写广播稿诽谤傻柱和忠海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呢!”
“你现在又敢来惹我?”
“我可是院子里的长辈,你要尊重我!”
刘飞往地上啐了一口:“呸,还长辈呢!**的东西!”
“你一个老太太凭什么当我刘飞的长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