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他的荣誉,也是我们厂的光彩,你去广播一下。”
“让全厂都知道,让大家向小刘学习!”
于海棠应了一声,赶紧去了广播室。
此时,易忠海刚从医务室出来。
他一瘸一拐地走着,一边忍着脚痛,一边不停咒骂。
骂的对象自然是刘飞。
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刘飞在广播稿里把昨天大院里的事写出来,他就不会出丑。
也不会分神被一个零件砸到脚。
毕竟他是八级钳工,怎么会这么容易被砸到呢?
正当他骂得起劲时,不远处的喇叭响了起来。
易忠海一听,顿时浑身发冷。
他知道,喇叭里传出这样的声音,一定是有什么广播要播。
前两次都是刘飞写的广播稿,难道这次刘飞又写了什么来整他?
想着想着,易忠海都有点站不稳了。
他只好扶着墙,无奈地听着,看看刘飞是不是又写了什么来恶心他。
“下面播报一则喜讯……”
易忠海听到这句话,立刻放松下来。
还好,不是刘飞写的。
但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难看起来。
“我厂宣传科科员刘飞同志,在西南战役期间屡立战功。”
“荣立三次一等功,还曾在战场上救下西南軍大领导,以及一人徒手制服十五名阿三士兵的事迹。”
“老首领对刘飞同志的事迹赞不绝口,特地为刘飞同志题字,号召全啯人民向刘飞同志学习。”
“我厂员工应当响应老首领的号召,向刘飞同志学习!”
广播结束后,易忠海瞪大双眼望着天空,双手不停颤抖。
“为、为什么!为什么老首领会给他题字!”
“老天不公!苍天无眼!”
易忠海忍不住大声喊叫起来。
“易忠海!你在说什么?”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易忠海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他们车间的主任。
易忠海一向和他不对付,冷冷地说:“我没说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
车间主任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丝冷笑。
同一时间,轧钢厂后厨,何雨柱气得把一些厨具扔到了地上。
“这是什么世道!”
“刘飞天天写广播稿,挑拨离间,害我还不够,还害了大爷。”
“现在老首领竟然还给他题字!”
后厨的人看到他发火,都躲得远远的。
何雨柱的徒弟胖子躲在墙角,冷笑着。
他心里想,人家立了那么多功劳,老首领题字本来就是正常的事。
再说广播稿里的内容,也是事实。
只有你傻柱这个厨子,有点本事就觉得自己天下第一。
何雨柱越想越气,还把来劝他的马华一脚踢开。
这时,食堂主任听到声音走了进来。
看到满地的碗盘,他责备道:“何雨柱,你疯了吗?”
“不想干了是不是?”
“敢破坏公物!”
“是不是还想再被扣工资?”
何雨柱一直看不惯食堂主任,觉得他没什么本事,不过是靠拍李怀德的马屁才当上主任的。
现在竟敢当众骂他,根本不把他这个主厨放在眼里。
何雨柱正要反驳,一听“扣工资”三个字,立刻冷静下来。
他刚被扣了一个月工资,正心疼呢。
而且自己刚才砸了这么多东西,破坏公物是跑不掉的。
所以,他只能咬牙把地上的锅碗瓢盆捡起来。
食堂主任见状,冷笑一声便离开了。
何雨柱咽不下这口气,下班后找到易忠海。
“一大爷,这刘飞现在势头很猛。”
“老首领都给他题字了,以后还不是更嚣张?”
“得想办法治治他,不然他这么狂,咱们以后还能安心吗?”
易忠海苦笑道:“你说的我都明白。”
“我也想。”
“但老首领都题字了,这就不是小事了。”
“而且他能在广播稿上写那些内容,说明肯定是得到了李怀德的同意。”
“否则一个普通科员,怎么可能随便把大院里的事写进单位广播?”
何雨柱咬牙切齿地说:“李怀德这人真不是东西。”
“跟刘岚不清不楚也就算了,还总色眯眯地盯着秦姐,好像恨不得把她吃掉。”
“现在又支使刘飞做这些让人恶心的事。”
“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