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厂里会这样罚我吗
满,但没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问:“易师傅,钳工车间最近事情多。”

    “你抽空来我这儿,是有重要的事吗?”

    易忠海没听出杨厂长话里的意思,见他主动问起,便打开了话匣子:

    “杨厂长,我这次来是为傻柱被厂里处罚的事。”

    “您看看,傻柱颠勺确实不对。”

    “但他已经知道错了。”

    “您就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一个月工资的处罚太重了。”

    “您看傻柱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

    “还希望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从轻处理。”

    易忠海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厂长脸色越来越难看,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

    何雨柱在易忠海说完后也跟着附和。

    “是,杨厂长。”

    “我这厨艺还是不错的,您也喜欢吃我做的菜。”

    “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做错了我就改,为什么罚我一个月工资?”

    “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相反,您看看刘飞那家伙,怎么能把事情写进广播稿里曝光呢?”

    “真正该受罚的是他才对!”

    “他就是一个爱告黑状的小人!”

    易忠海听到何雨柱提到刘飞,也点头说:“傻柱说得对。”

    “杨厂长,刘飞这种人您得小心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用广播稿公报私仇的人。”

    “真可恶!”

    易忠海和何雨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向杨厂长数落刘飞的不是。

    在他们嘴里,刘飞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轧钢厂的蛀虫,社会的败类。

    杨厂长的脸色随着他们的讲述越来越难看。

    这让易忠海和何雨柱以为杨厂长对刘飞的行为非常生气。

    意识到这一点,两人更加起劲地贬低刘飞。

    终于,杨厂长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够了!别说了!”

    易忠海以为杨厂长是因为刘飞的事情才发火,赶紧添油加醋地说:“杨厂长,您也对刘飞的行为感到生气吧?”

    “这就对了!”

    “咱们厂是什么厂!那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型工厂!”

    “怎么能允许一个宣传科的职员在广播里造谣生事?”

    “传出去简直给我们轧钢厂丢脸。”

    “杨厂长,我觉得您应该把刘飞……”

    杨厂长眯起眼睛:“易忠海,你够了吗?”

    易忠海这才意识到杨厂长情绪不对,似乎不是针对刘飞。

    “杨厂长,您这是……”

    杨厂长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我?”

    “我还想问你呢!”

    “何雨柱当着大家的面公然偷懒,克扣工人的口粮,厂里处罚他理所当然!”

    “你倒好,身为八级钳工,不好好干自己的活,反而拉着何雨柱来替他求情!”

    “怎么?厂里的处罚是错的?”

    “我这个厂长怎么做事情还要你一个工人来教?”

    “易忠海,你以为你是谁?”

    愤怒的杨厂长一口气说了好多。

    唾沫星子都飞到易忠海脸上。

    易忠海愣住了,他和杨厂长打了这么多年交道。

    杨厂长一向比较稳重,对他这个八级钳工也比较尊重。

    像今天这样指着鼻子骂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这让易忠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旁边的何雨柱见易忠海被骂,连忙替他说话。

    “杨厂长,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偷懒是我的错,我认账!我改还不行吗?”

    “可是罚我一个月工资也太重了吧?”

    “再说,刘飞这种在公开场合说人坏话的小人难道不该受处分吗?”

    杨厂长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你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敢说别人?”

    “刘飞哪里错了?”

    “他写广播稿是他的职责,你在大庭广众之下颠勺,有什么不能写?”

    “厂里哪条规定不允许这么写?你给我讲清楚!”

    “要是不想让人告状,先把自己的事弄干净!”

    何雨柱仍不服气,正要继续争辩。

    易忠海赶紧拉住他,低声说:“傻柱,你疯了?”

    “怎么能这样跟杨厂长说话?”

    他又满脸堆笑地对杨厂长说:“厂长,傻柱就是这性格,他没有坏心。”

    “您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也别往心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