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抽空来我这儿,是有重要的事吗?”
易忠海没听出杨厂长话里的意思,见他主动问起,便打开了话匣子:
“杨厂长,我这次来是为傻柱被厂里处罚的事。”
“您看看,傻柱颠勺确实不对。”
“但他已经知道错了。”
“您就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一个月工资的处罚太重了。”
“您看傻柱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
“还希望您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从轻处理。”
易忠海完全没有注意到杨厂长脸色越来越难看,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
何雨柱在易忠海说完后也跟着附和。
“是,杨厂长。”
“我这厨艺还是不错的,您也喜欢吃我做的菜。”
“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做错了我就改,为什么罚我一个月工资?”
“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相反,您看看刘飞那家伙,怎么能把事情写进广播稿里曝光呢?”
“真正该受罚的是他才对!”
“他就是一个爱告黑状的小人!”
易忠海听到何雨柱提到刘飞,也点头说:“傻柱说得对。”
“杨厂长,刘飞这种人您得小心点。”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用广播稿公报私仇的人。”
“真可恶!”
易忠海和何雨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停地向杨厂长数落刘飞的不是。
在他们嘴里,刘飞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轧钢厂的蛀虫,社会的败类。
杨厂长的脸色随着他们的讲述越来越难看。
这让易忠海和何雨柱以为杨厂长对刘飞的行为非常生气。
意识到这一点,两人更加起劲地贬低刘飞。
终于,杨厂长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够了!别说了!”
易忠海以为杨厂长是因为刘飞的事情才发火,赶紧添油加醋地说:“杨厂长,您也对刘飞的行为感到生气吧?”
“这就对了!”
“咱们厂是什么厂!那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型工厂!”
“怎么能允许一个宣传科的职员在广播里造谣生事?”
“传出去简直给我们轧钢厂丢脸。”
“杨厂长,我觉得您应该把刘飞……”
杨厂长眯起眼睛:“易忠海,你够了吗?”
易忠海这才意识到杨厂长情绪不对,似乎不是针对刘飞。
“杨厂长,您这是……”
杨厂长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我?”
“我还想问你呢!”
“何雨柱当着大家的面公然偷懒,克扣工人的口粮,厂里处罚他理所当然!”
“你倒好,身为八级钳工,不好好干自己的活,反而拉着何雨柱来替他求情!”
“怎么?厂里的处罚是错的?”
“我这个厂长怎么做事情还要你一个工人来教?”
“易忠海,你以为你是谁?”
愤怒的杨厂长一口气说了好多。
唾沫星子都飞到易忠海脸上。
易忠海愣住了,他和杨厂长打了这么多年交道。
杨厂长一向比较稳重,对他这个八级钳工也比较尊重。
像今天这样指着鼻子骂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这让易忠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旁边的何雨柱见易忠海被骂,连忙替他说话。
“杨厂长,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偷懒是我的错,我认账!我改还不行吗?”
“可是罚我一个月工资也太重了吧?”
“再说,刘飞这种在公开场合说人坏话的小人难道不该受处分吗?”
杨厂长怒火中烧,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你自己屁股不干净,还敢说别人?”
“刘飞哪里错了?”
“他写广播稿是他的职责,你在大庭广众之下颠勺,有什么不能写?”
“厂里哪条规定不允许这么写?你给我讲清楚!”
“要是不想让人告状,先把自己的事弄干净!”
何雨柱仍不服气,正要继续争辩。
易忠海赶紧拉住他,低声说:“傻柱,你疯了?”
“怎么能这样跟杨厂长说话?”
他又满脸堆笑地对杨厂长说:“厂长,傻柱就是这性格,他没有坏心。”
“您大人大量,别跟他计较,也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