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好人必须是他易忠海来做。
时间久了,他也习惯了这样。
如果真的去了派出所,不管有没有坐牢,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但就这样给刘飞钱,他又不甘心。
毕竟他一个月才拿99块。
刘飞一下子要100块,就算和何雨柱两个人分摊,每人也要50块。
50块,许多家庭一个月都不一定花完。
他心疼。
刘飞见易忠海还不说话,又扔出一记重拳。
他转身对围观的邻居们说:“各位,何雨柱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很清楚。”
“我想他过去没少找你们的麻烦。”
“而每次你们受欺负时,易忠海又是怎么做的?”
“再说了,如果今天我放过了他们……”
“是不是何雨柱会更嚣张?”
“下次他再找你们麻烦,你们是不是还得忍气吞声?”
刘飞这话,让易忠海脸色大变。
正如他担心的那样,刘飞的话引起了众人的认同。
“没错,傻柱这个人动不动就动手打人。”
“上个月我儿子就被他打了,一大爷只说了一句都是邻居,不要计较,连医药费都没赔。”
“谁说不是呢,傻柱太不像话了,连半大的孩子都不放过。”
围观的人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何雨柱平时仗着有易忠海和聋老太太撑腰,在院子里横行霸道,打过不少人。
被刘飞这么一说,那些曾经被何雨柱欺负过的人也纷纷开始抱怨。
看到大家开始议论纷纷,有一个人特别高兴。
他就是刘海忠。
虽然昨天他也和易忠海一样,对刘飞这个刺头的到来感到担心。
现在他觉得,这是击败易忠海的良机。
在他这个爱慕权势的人看来,处理刘飞远不如让易忠海垮台,自己坐上领导位置更有**力。
于是他拿着保温杯,走到前面,摆出一副领导姿态,语气诚恳地对易忠海说:
“老易,不是我挑你毛病。”
“傻柱的性子你不清楚吗?”
“他干过多少错事,打过多少人,你不知道吗?”
“作为一大爷,你该公平对待,不能偏袒。”
“以前你处理不公也就算了,今天这事不能再这样了。”
“小刘才来多久,傻柱就敢动手。”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大院容不下人。”
“听我一句劝,老易,赔钱吧!”
刘海忠说完,还装出一副心痛的样子。
好像易忠海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易忠海愣了一下:“不是,刘海忠,这关你什么事!”
刘海忠不满:“怎么没我事?”
“我可是二大爷,你以为你能一手遮天?”
“不然我就去找王主任反映!”
看到刘海忠也亮出了底牌,易忠海有点哭笑不得。
一个说要去派出所,一个说要去街道办。
这是要把他逼到绝境。
刘飞看着两人互相争斗,懒洋洋地说:“易忠海,赔钱吧!”
“不然我就去派出所。”
刘飞一边说,一边假装往院门口走。
大家都看得出他在演戏。
但一向注重声誉的易忠海被吓得不轻,承受不了这种威胁。
他赶紧说:“好,好!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只是这一百块太多了。”
“能不能只赔五十?”
刘飞挑了挑眉:“易忠海,这时候你还敢跟我讲条件?”
“你和何雨柱是两个人,一人五十,也不多。”
“再说了,我得提醒你……”
刘飞指着自己家门口挂着的五块金灿灿的牌子:“我是烈属,还是三次一等功的战斗英雄。”
“你们今天来**,就不怕我告你们欺负烈属、欺负战斗英雄吗?”
刘飞这话让易忠海打了个寒颤。
他看了眼那五块牌子,感觉全身发冷。
如果不是刘飞提醒,他几乎都忘了对方还有这些身份。
如果真被坐实,不只是丢脸的问题,牢狱之灾是躲不过的。
“别、别这样。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傻柱!拿五十块出来!”
易忠海踢了下还在地上装死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下子爬起来,一脸愤怒地说:“一大爷,咱们就这么认栽了吗?”
易忠海不耐烦地说:“别罗嗦,快去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