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我厂食堂主厨何雨柱同志……”
轧钢厂的工人们先是一怔,随即心里燃起一股好奇,开始认真听了起来。
不仅是工人,许多领导也顾不上督促手下干活,纷纷侧耳倾听。
食堂后厨,没事闲坐的何雨柱听到这个标题,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因为中午他和刘飞之间的冲突才刚发生。
这时候出现这样一篇稿子,不是说他还能是谁?
果然,随着于海棠逐句朗读,何雨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她念完,何雨柱气得把案板上的工具全扫在地上。
“是谁!到底是谁!”
“竟然敢这么写我!”
就在何雨柱在后厨发火时,钳工车间的易忠海也一脸阴沉。
何雨柱是易忠海选中的养老人选,轧钢厂里谁不清楚?
这样公开地议论何雨柱,这不是在打易忠海的脸吗?
不用看,易忠海就感觉到周围工友在对他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他赶紧大声喊道:“都干什么呢!”
“认真干活!”
“别分心!”
虽然易忠海不是领导,但作为八级钳工,他在车间很有威信。
他这么一吼,工人们不敢再说话,老老实实地继续干起活来。
只是眼神中还是带着些异样的情绪。
秦淮如望着易忠海问道:“大爷,傻柱这是怎么了?”
她担心的并不是何雨柱本人,而是怕他因此受罚,影响到送饭盒的事情。
易忠海连忙安慰她:“没事,你先去干活吧。”
安顿好秦淮如后,易忠海脸色阴沉地继续工作。
他已经确定,这事肯定是刘飞干的。
因为其他人不会为了惹恼何雨柱而得罪他这个八级钳工,轧钢厂的核心人物。
否则,何雨柱也不可能在厂里横行这么多年没人管。
有这种动机的,只有刘飞。
也只有刘飞这样刚来就敢不按规矩办事的人才会这么做。
就像昨天,刘飞当着他的面顶撞他,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而且易忠海之前听工友说,刘飞被调到了宣传科。
当时他还笑话刘飞个子那么高,竟然去做宣传科那种女人才干的活。
现在看来,这小子早就有打算。
仗着有点文笔,就目中无人,不仅不把易忠海这个一大爷、老钳工放在眼里,还想诬陷他看中的何雨柱。
整个下午,易忠海都无心工作,脑子里全是怎么对付这个新来的刺头刘飞。
下午下班铃响了。
易忠海离开工厂回家,正好遇到同样下班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看到易忠海就问:“大爷,你说说,下午那篇广播稿是怎么回事?”
“谁这么讨厌,敢当着全厂人的面这样抹黑我。”
“我刚才一路走过来,别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易忠海四处看了看,低声说:“傻柱,我觉得这事肯定是刘飞干的。”
“你知道他在哪个部门吗?宣传科!”
“宣传科是做什么的,不用我说了吧?”
何雨柱惊讶地说:“宣传科?我还以为他去车间了呢。”
接着他又气愤地说:“这小子,有本事出来跟我打一架!”
“玩笔杆子算什么英雄!”
易忠海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打架?你也没赢过人家。
要不是有保卫科的郑科长拦着,还有他易忠海调解,何雨柱说不定早就住院了。
就算这样,他脸上还留了伤。
别说打赢人了,能不被打才叫幸运。
要知道何雨柱本来就长得老气,要是真被打,这辈子可能连媳妇都娶不着。
易忠海叹了口气,赶紧劝何雨柱:“傻柱,你先别急。”
“这事我一定帮你讨个说法。”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有事在自己院里解决,怎么能当着大家的面丢人呢。”
何雨柱也说:“就是这话。”
“我们厂几万人,本来中午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
“被他这么一说,全厂的人都知道了,这是在打我脸!”
这一老一小边走边聊,来到了院子里。
刚一进院子,何雨柱就明显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
不用说,肯定是院子里有人先回来传开了他的事。
毕竟这院子有不少人在轧钢厂上班,厂里一有动静,这边马上就能知道。
更别说刘飞今天那篇广播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