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不知道陆驰遇要做什么,但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不要忤逆他。
她不希望小语被带到许母面前。
更清楚地知道,许母知道她未婚先孕,生的孩子都这么大了,对方会怎么做……
许母的目标一直清晰,爱她,想要将她送到高位。
但不能接受她不是乖乖女,不能接受她并非许母打造出的完美富家儿媳的模样。
许若上了陆驰遇的车,乖乖地坐在后排,没坐副驾驶。
好像不太合适,但副驾驶应该是宋时雨坐的地方才对。
陆驰遇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乖顺紧张坐着的许若,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他将目光收回,车窗全部关上,将车子驶出。
车内熏香味道不算浓郁,但很好闻,许若坐着坐着便觉得困意来袭。
她打了个哈欠,便忍不住倒在后排座椅上睡了过去。
陆驰遇车子驶出市区,绕着一处盘山公路转了一阵,终于在靠山顶的位置,一处别墅前停下。
他再次向车内后视镜看了眼。
许若靠在靠背上,睡得很沉。
现在晚上十点多,这里四周静谧无比,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是偶尔有虫鸣声出现。
陆驰遇下车将后排的她横抱出来,刷了指纹进入别墅内。
所有的灯光打开,他将她带上楼。
楼上房间内所有东西都很干净,连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一边的矮桌上燃着寥寥熏香,桌子旁边是她的照片,睡醒的、睡着的、穿着婚纱的、脱掉婚纱的。
陆驰遇将她放在床上,她嘤咛一声皱着眉。
他并不着急,只是拿了旁边的银色手铐将她双手拷在了床头上,大掌握上了她下巴。
幽森的眸子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她身上是通勤服装,中规中矩,透着几分温柔乖巧。
他甚至有些兴奋地想,如果她醒了会怎么面对这一幕,会想什么办法逃走。
陆驰遇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另一只手将她长裙拉链拉开,瞬间露出了白皙透亮的肌肤。
上次留下的痕迹早就消失不见。
他靠近她唇边,一点点亲吻着她的唇:“所以,为了生其他男人的孩子,从我床上下去三天,就跑到了国外躲起来?”
陆驰遇将手掌伸出,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瞧着她的脸,眼尾透着几分猩红。
“许若,你真的没有心啊!”
“追八年是你追的,转头就走也是你。”
他冷笑一声。
原本与她手指相扣的手逐渐挪到了她腹部:“喜欢生孩子是吗?”
他掌心紧贴着。
“那我的孩子,记得也要好好生下来。”
陆驰遇低头,唇一点点从她脖颈向下,到她的细软腰上,再继续,甚至到了她精美脚踝处。
他大掌渐渐扣着她的脚踝,抬眼看她沉睡的脸:“试试看,怎么从我掌心逃走。”
许若感觉自己做了个冗长的春日梦。
梦中她被人一点点地碾碎,又一点点拼凑起来,鼻间全是熟悉的熏香味道。
那熏香,是习惯性的喜欢。
即便睡着了,她也能反应过来那是属于陆驰遇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过于荒唐,这种春日梦不止一次了,并且两次的对象都是陆驰遇。
许若之前未做过这种梦。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但在迷迷糊糊中,唇还没控制住微动,发出嘤咛,脑子也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
等她被闹钟叫醒过来的时候,又在陆家自己房间内。
她茫然地望着房间天花板,即使是现在,她也感觉梦里的感觉无比真实。
真实到她仿佛还记得那大掌贴在自己腰上的温度。
许若皱着眉,逐渐清醒过来。
所以,她为什么在陆家?
她想了好久,猛地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
上班。
许若顾不得考虑那个梦,也顾不得为什么自己在陆家,赶紧下床去洗漱,只是脚踩在地上的刹那有一瞬间的虚浮感。
她皱眉。
这种感觉,比上次做梦之后更严重。
许若准备抽空去看看中医,让中医开药调理一下。
她洗漱后换了衣服便下了楼。
许母和陆父在家吃饭,瞧见她之后,许母有点诧异:“你昨晚在家?”
许若眼眸微动:“是的……”
许母微微皱眉,便又问了句:“你跟顾西蒙怎么样了,最近他也没到我们这边走动,你也没跟我们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