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曾在半夜接到过许若的电话,许若告诉她,后续可能会收到她的不雅照。
许若曾说,那些不雅视频是有人刻意陷害合成的。
在许若婚礼前,她从未收到过许若所说的东西。
许母在考虑许若话里的真实性。
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很大,让整个陆家也陷入舆论风波中。
顾家那边长辈们很愤怒,话里话外谴责陆家打他们脸,看不起顾家,才送许若嫁给顾西蒙。
只有顾西蒙态度坚决,表示依然会娶许若。
许母沉默良久,逐渐开口:“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许若暗地里松了口气,她眼泪也尽量逼回眼眶中,将语调回调到自然才说道:“我想……想先到顾家那边跟顾家伯父伯母赔礼道歉。”
“那就去吧。”许母没否定许若的计划,将另一串许若爱吃的素菜放到她的面前:“去跟顾西蒙好好谈谈,看能不能让他和你重新举办婚礼,或者直接去民政局领证吧。”
之前许若和顾西蒙领证需要户口本,但户口本在陆氏集团,被陆驰遇拿走了。
这事许母知道。
但因为陆驰遇的身份地位,她作为一个未被认可的继母,自然不好说什么。
只是在关注婚姻法新规的实施——办理结婚证只需要男女双方拿着身份证到民政局即可。
等这新规实施,许若和顾西蒙领取结婚证,并不是非得户口本不可。
这样就完全可以避开陆驰遇。
至于后续迁移户口的事情,双方都可以坐下好好商量了。
许若手指收得越发紧了,拿着烤串的手骨节都在微微泛白。
声音极低:“好。”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许母说,自己跟顾西蒙大概没有以后了。
在婚礼上出现的视频,她并未跟顾西蒙否认它的真实性,并且未否认自己的主动。
“趁着现在去吧,今早解决。”许母将手里翻烤的工具放下,抬手将许若的头发理了理:“若若啊,希望你不要再让妈妈失望了。”
许若:“……”
她眼眸轻颤,不敢有任何异议。
许若站了起来,拿纸巾擦了擦嘴和手指,才跟许母道:“我先走了妈,你早点睡。”
她说完之后,匆匆离开,只想逃离这个压迫感极强的地方。
许若进了客厅时,空调的凉气袭来,她看见穿着冷色家居服的陆驰遇拿着水杯下楼。
依然高大的身形,冷硬的俊脸,只要一出现便如万千光芒集于一身,吸引着她的目光。
他瞧见她,只是毫不在意地瞥了眼,便将目光挪开,朝着厨房过去。
从她身边不远处经过时,随着空调凉风带了零星独属于他的浅香。
她脸微红,脑海中是那个不可言说的梦。
梦里,清晰的味道钻进她鼻间,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着,那宽大手掌、修长的手指……
她目光刚好落在他拿着水杯杯把上的手。
冷白皮,指甲修剪得晶莹圆润,带着些温和气息。
她脸更烫了。
在梦中,这双手和手指……
许若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也匆忙将目光收走,疾步向楼上去。
陆驰遇倒了杯温水放到唇边抿了口,喉结微动,温水顺着喉咙滑下,他才偏头朝大理石扶梯看去。
穿着宽松家居服的许若走得比较快。
一步一步抬腿,能看见裤腿下那雪白细嫩的小腿。
单单是看着便能想到那小腿被禁锢在他掌心中,它难耐地想逃,却被禁锢得更紧。
陆驰遇再次抿了口温水。
许若到楼上去洗了把冷水脸,抬眼瞧着镜子里的自己,叫自己冷静。
她对陆驰遇抱有异样情愫本就不该。
做的那些梦更加让人唾弃。
现在竟然看到陆驰遇就会心动,甚至还有生理上的细微反应。
属实荒唐。
许若再次洗了把脸,那些情绪才被完全控制下去。
她去找了条宽松的白色长裙换上,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没有化妆也没有戴任何饰品。
整体看起来比较憔悴,但打扮得体。
她再次下楼时,庆幸没再碰见陆驰遇。
于是跟许母留了条微信就离开了陆家。
虽然现在很晚了,但发生这种事,估计顾家那边也是彻夜不眠。
许若打了车到顾家门外,咬咬牙还是给顾西蒙发了条消息:我现在在顾家外面,想亲自跟伯父伯母道个歉,你可不可以帮忙跟伯父伯母说一声?
顾西蒙回消息的速度不是很快。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