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话音刚落,归就看到小老虎已经从关禁闭的屋子,窜到了屋外树上。
“喵呜?”干嘛?
尺玉含了一嘴鸟毛,含糊不清问道。
短短一瞬之间,尺玉不仅从屋内窜到屋外树上,还悄无声息抓了一只……一嘴鸟毛。
“呸呸,啊呸。”
尺玉张嘴伸舌,呸出囊了一嘴的鸟尾巴毛。
“呸,晦气,直肠子鸟,飞着都能拉屎,谁知道尾巴毛上有没有粘上鸟屎,哕~”
“尺玉,结界……”归担忧说道。
尺玉倒是无所谓:“哎呀,常守丘关我十次禁闭,我能溜出来十一次!”
言语之中甚是骄傲。
“这次更是十日!整整十——日!我不偷溜出来才奇怪。”
“这样吗?”归若有所思,但还是不放心分出一缕神力,去观察常守丘的动静。
毕竟无论是她还是尺玉,都不知道从前的关禁闭,有没有结界。
如果没有从前没有,再加上马车上常守丘收缩金项圈的举动……
“走,我带你出去玩呀~”
尺玉语气轻快,一个纵身,从树干跳到墙头,沿着墙脊穿过一个又一个小院儿,几个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正门前。
大摇大摆跳下墙头,尺玉朝目视前方的守卫喵叫了一声。
瞧见那守卫低头看过来,眼神由疑惑变为惊讶再到慌张,尺玉满意地眯了眯眼,转身消失在了街道拐角。
大门守卫:(??д??)
夭寿啦!家主的猫又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