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上挠着爪子,想到自己落荒而逃的样子,顿生窝火,明明是归这个家伙不讲理,凭什么她逃啊?
对啊,她为什么跑了出来?
尺玉磨爪子的动作一顿,想要回到灵台和归对峙。
等等,灵台该怎么进去来着?
尺玉眉头紧皱,回想着刚刚自己是如何冲到灵台之中。
好像是这样,那样,再这样?
不对不对。
尺玉烦躁地躺回竹编猫窝之中,一爪拍飞已经空荡荡的白瓷小碗。
明明是自己的灵台!
叮铛铛铛——嘭
瓷碗在青石地面上转了几个圈,最后一声闷响倒扣在地上。
“灵台怎么进?”尺玉没好气地在心中问道,“我知道你在看,别装没听见。”
从她跑出灵台到现在,足足过去了半刻钟,一句话也没说,要是往常,她指不定要有多担心。
尺玉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
现在她担心个屁!
在她的灵台,她的地盘里搞山崩地裂,生龙活虎的不得了呢!
“尺玉暂时无法靠自己进入灵台。”
归确实一直在看,只不过小老虎一副气势汹汹磨爪子的模样让她有些不敢出声,生怕自己刚刚被过往记忆占据心神的犯病样子再度惹她炸毛。
尺玉头也不回离开的身影,她莫名不想再看到第二遍。
“嘿!怎么就不能了?!”尺玉叫起来,“我自己的灵台,我想去还去不了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刚我还进去了呢。”
尺玉眼睛一眯,指甲弹出爪鞘:“说!是不是你搞得鬼?!霸占我的灵台,到头来还污蔑我想骗你,哼!”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霸占……尺玉听我解释好不好……”归声音有些急促,说着说着音调降低,话尾染上了低落。
尺玉丝毫不心软:“哦,你解释吧。”
这神惯会端着一副温柔模样,这才叫老虎,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