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神;冰棺白骨
起的一页,上面写着:

    ……一白色身影快速掠去,那歹人便脖颈喷血倒地,众人听见一声猫叫,循声望去,只见一只白猫端坐在屋檐,舔舐染血的爪子,有人惊呼道:“好一只尺玉霄飞练!”……

    “之前我把书房翻了个底朝天,还没找到合心意的名字,就被按时来打扫的下人发现,情急之下,我随便拿了本话本儿,藏到了这里。”

    尺玉得意地抖了抖胡须。

    “不出我所料,又被关了禁闭,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都在看这个话本儿,里面的故事我都能倒背如流了!”

    “尺玉真是料事如神,未卜先知。”

    神给足了面子夸道。

    尺玉毫不客气应下:“那当然,我可是一直开了灵智的猫,这话本儿里的白猫侠士说不定还没有我聪明呢。”

    “我的名字是在这里面找的,你要不要也看一看?”

    “嗯,尺玉翻,我看。”

    “好!你要是看不懂,我还可以给你念出来。”

    尺玉哗啦啦把话本册子翻到第一页,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嗯,尺玉念吧,我听着。”

    “咳咳。”尺玉有模有样端起架子,拿捏住说书人的精髓,声情并茂,缓缓道来。

    “传闻在那遥远的西川域蓬国,有一个自称是霄飞练的侠士,她劫富济贫……”

    “喵喵,喵喵喵喵,喵……”

    讲故事的猫入了神,情不自禁喵叫出声,不似适才那般凄厉,反而抑扬顿挫,就连步履匆忙路过小院的下人都忍不住放慢脚步听上两耳朵。

    常府祠堂门前

    黄管家双手提着一个红漆木箱,恭敬递到常守丘手中,说道:“家主,已经准备好了。”

    常守丘接过红漆木箱,双手稳稳托住:“下去吧。”

    “是。”

    黄管家带着周围侍立的仆从离开了祠堂院内,一边走,一边叮嘱身旁的负责巡逻守卫的护院:

    “清明这几日,一定要看好祠堂周围,闲杂人等绝不能靠近。”

    护院连声应是。

    随着众人彻底离开祠堂范围,祠堂院大门无风自动,吱呀着自己关上了门。

    祠堂正厅大门同样无风自动,在常守丘踏上台阶之时,缓缓打开。

    门开瞬间,白雾喷涌,祠堂内漆黑一片,无任何一盏长明灯。

    常守丘没有任何不适,神色如常走进漆黑的祠堂,步伐带着些许急切。

    嗦、嗦、嗦

    是长裾拖曳在阶梯之上发出的声音。

    常守丘越下越快,最后竟是直接一个瞬移来到了地底。

    穿过走廊,直到尽头,侧壁厚重的石门向内凹陷,缓缓打开。

    不等石门完全打开,常守丘便迫不及待侧身进入。

    石门内,偌大的空地只在正中央放了一具晶莹剔透的冰棺。

    冰棺散发着微微光芒,是黝暗地室中唯一的光,微光映照之下,勉强能看清周围似有寒气在涌动

    常守丘再次瞬移到冰棺边,放下红漆木箱,跪坐在冰棺旁。

    “绥绥,为师让你久等了。”

    说着,打开红漆木箱,取出一盘色泽金黄,还冒着热气的烤鸡,放在了冰棺之上。

    “这是你最喜欢的烤灵鸡,在凡俗界,聚起灵气养一只上好的灵鸡可是不容易呢。”

    常守丘抚摸着冰棺,视线近乎痴迷看向棺内。

    冰棺棺盖透明,里面蜷缩着一具兽骨。

    一具犬类兽骨,八根尾骨无力垂在一旁。

    莹白的骨头挂满了霜花。

    烤鸡表面逐渐凝结上冰霜,常守丘倚靠在冰棺上,一句又一句诉说着自己的思念。

    “绥绥,为师想你了。”

    “绥绥,为师给你抓了一只白虎神兽,借着白虎神兽的血肉,你不用费力修炼出九尾,就可直接成为神兽。”

    “绥绥,等那白虎的神魂完全磨灭,为师就能彻底炼化她的血肉与骨骼,给你重塑肉身。”

    “绥绥,快了,要不了多久,白虎神兽的一双金瞳和脊椎骨已经被为师剥离了出来,只剩下一身皮毛,为师留着给绥绥用来垫脚,如何?”

    “绥绥,那白虎的神魂被为师困在普通白猫身躯之中,一代又一代,最近的这只不如绥绥听话,侥幸夺回一点神智便耍小聪明。”

    “绥绥啊……”

    “绥绥……”

    “绥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