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心情不好。"

    窗外传来一声微弱的猫叫，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一只瘦小的花斑猫从窗缝挤进来，熟门熟路地蹭到商阙脚边。令白棠惊讶的是，前一秒还冷血无情的杀手，此刻却温柔地弯腰抚摸那只猫，甚至从抽屉里取出小鱼干喂它。

    "你喜欢猫？"白棠忍不住问。

    "嗯。"商阙挠着花猫的下巴，后者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它们比人类诚实得多。"

    白棠不知该作何反应。这个前一秒还在谈论谋杀的男人，下一秒却能如此温柔地对待一只流浪猫。他思索着，眼神复杂。

    "所以..."白棠斟酌着词句，"你接近我，也是任务的一部分？"

    商阙的手停在半空，转头看向白棠，眼神突然变得异常认真："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商阙站起身，缓步走向白棠，"你的反应很有趣。"

    白棠下意识地后退，却撞上了书桌。商阙靠得太近了，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混合着皂角香的温热气息，看到那双血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什么反应？"白棠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

    "每次我靠近，你的瞳孔都会变化，呼吸会变快，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商阙的声音带着笑意，"就像现在这样。"

    白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正紧紧攥着长袍下摆，指节都泛白了。他急忙松开手，羞恼地推开商阙："无聊！"

    商阙轻笑出声，退后两步给了白棠空间："留下来喝杯茶？我新到的碧螺春。"

    白棠本该拒绝，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让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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