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父母做的什么工作,过年都没见到人影。
他这个人自律的可怕,常常是在早上十点左右,徐可童就听到十分规矩的三声敲门。
两人并不过多寒暄,秦竞泽会安安静静地在客厅研究他的各种论文专著。
搞得想咸鱼瘫的高中生也不得不自律起来。
短短一周,就把寒假作业做完了大半
——假使她再长大几岁,就会揪着对方的耳朵大声抱怨:“快被你被卷死了。”
托秦竞泽的福,徐可童在三观尚未完全成熟的时候,就意识到一个残忍的事实:天才和凡人的区别不在大脑,而在于他们那恐怖的专注力。
如果不去打断,秦竞泽看起来像是能从早上十点维持同一个姿势坐到晚上十点——怪不得天天吃外卖。
至于“凡人”徐可童,她的专注力最多支撑到午饭后两小时。
思考晚上吃什么,主动积极地备菜——这些事往往会占据她下午的大半时间。
秦竞泽也终于显露出了他被上帝关上的那扇窗到底在哪儿:洗菜能洗废一多半,切菜则像是要砍断自己的手指,在厨房只配当个扒蒜小工。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徐可童只能委婉地请秦·天才但生活白痴·哥哥离开厨房。
时间久了,徐可童也发现对方那高岭之花一样的外表简直就是最大的骗局。
秦竞泽实则没什么脾气,只是做事认真,并且不太爱说话,才显得有些“生人勿近”。
理由是他对做补习老师这件事也非常上心,除了研究自己本专业的那些书籍论文,还会花费大量时间捧着高中课本看,即便陪着徐可童在一个知识点上卡两三次,依旧非常耐心。
我不会成为耽搁祖国科技发展的大罪人吧?
看着对方捧着自己的数学课本皱眉,徐可童常常心惊胆战地这样想。
*
某个下午,在客厅“放风”的徐可童发现,秦竞泽的专业书中居然飘出了几页曲谱。
“秦哥哥,你还会乐器吗?钢琴?还是小提琴?”徐可童拎着飘远的一张曲谱还给他,假装认真看了看,但是贫瘠的音乐素养实在不足以支撑她读出五线谱上面的旋律。
秦竞泽认真回答:“都不是,我弹吉他。”
“哇!”少女眼睛瞪大,“完全想不到耶!好厉害,也好帅!”
秦竞泽眼睛里有些困惑:“有这么惊讶吗?”
“就是有点违和,”徐可童捏了捏下巴,作思考状,“总觉得你应该弹钢琴,或者拉小提琴,就是那种很高贵很王子的样子。”
“我还有组乐队呢,”秦竞泽摇摇头,反问她,“你也会乐器吗?”
“嘿嘿,小学时学的葫芦丝算吗?”
“对啦,秦哥哥,你们的乐队叫什么呀?”
“Uni。”
在得知秦竞泽还是个乐队主唱后,徐可童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转移了。
作为一个高中生,她对乐队的印象只有元旦晚会上傻乎乎地弹着吉他敲着鼓翻唱流行音乐的同学,抑或是好朋友喜欢的那个正在全球开巡演的天团乐队。
听到她连比划带说的描述,秦竞泽不怎么明显的笑了一下,一板一眼地回答:“都不是,我们不是学生乐队,也还没到能开演唱会的份儿上。”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给女孩看。
“我们一般是在livehouse演出,刚组团那年还在酒吧驻唱过……你别激动,未成年不能去酒吧。”瞥见女孩一瞬间变得亮晶晶的眼神,他的嘴前所未有的快,急于打消未成年的“危险”念头,“不过因为团员最近都比较忙,去年一直在休团,如果大家的事情处理好,预估今年夏天能恢复演出吧。”
“喔……”徐可童声音里有肉耳可闻的沮丧,随即想到什么似的声音又扬了起来,“那等你们恢复演出了,我能不能去看呀?”
秦竞泽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她不甘罢休地追问:“我可以自己买票!”
“我们的专场通常只在燕京、申城,如果出省的话,还是争取下你爸爸妈妈的同意吧。”对方慢慢地同她讲,“或者等我们火一点,就可以开全国巡演了。”
Uni作为一个刚成立三年(其中还休团了一年多)、只出了一张专辑的独立乐队,有那么几个粉丝,但完全到不了能撑起一场演出的体量,也只有在一线城市才有路人观众愿意凑热闹买票。
泉川缺乏流行文化的基因,因此尽管五个 Uni的成员里,有四个都是泉川人,Uni却从来没有在泉川办过演出。
虽然乐队主唱仍在待业,但人机交互方向的博一新人还是要兢兢业业给老板打工。
秦竞泽作为备受导师关注的天才学生,脑子好再加上脾气不差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