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知道地址,钥匙和密码你都已经给我了。”
说完,棠鱼跟赵叔道了别,离开别墅。
山上不好打车,棠鱼差不多走到了嵩阳路下面,才终于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天色渐晚,棠鱼拖着行李,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司机从后视镜盯了一眼,觉得棠鱼看起来挺小的,像个学生模样,便开口问道:
“妹子,是不是跟家里人吵架了?玩离家出走呢?叔叔告诉你啊,和自己的至亲吵架那是很平常的事,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来。我在家的时候我女儿也天天跟我老婆吵架,但是只要离开家超过三天,就想得不得了,家人就是这样的。”
棠鱼吸了吸鼻子,说:“谢谢,不过我不是离家出走,只是搬家。”
司机笑了一声,“行,那就好,我看你跟我女儿差不多大,我女儿现在叛逆期,家里鸡犬不宁的,但是你知道的,这辈子有些人,注定是吵不散的,家人,爱人,都是好几百几千年修来的缘分,吵不散的,吵不散的。”
棠鱼静静地听着,看向窗外,车子慢慢驶离沈家别墅,可她现在要去的地方,也是沈孟听给她的。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贱。
一边恨不得和沈孟听撇清关系,希望他一辈子都不要再管她的事情,一边又忍不住接受他的馈赠和帮忙。
因为她的生活实在经不起折腾了。
今天见到傅沁瑶,棠鱼总算是明白当年,沈孟听为什么会说那样一句话。
是,像她这样的人,就算是下辈子,也没有资格进沈家的门。
何不早一点自己识趣,免得再落人笑柄。
棠鱼摇下车窗,任凭窗外的冷风带走她脸颊上最后一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