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放心,我很快就会搬出去……”
棠鱼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脸颊有些痛,皱眉瞪着面前的人。
沈孟听蓦地上前,右手拇指和食指掐住了棠鱼的脸,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面逼退了几步。
直到看见棠鱼眼底的平静慢慢破碎,沈孟听才咬着牙,带着愠怒地说:
“棠鱼,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出事了,只有我不知道?是不是你愿意找任何人帮忙,除了我?”
上次被打也是,她宁愿跟蒋姣说,也不愿意开口跟他说一个字。
这次能找到赵叔,说明她几乎是已经走投无路了。
饶是这样,她在他面前,依然是那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在她心里,难道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吗?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他们之间,是不是一点所谓的情分也没有了?
沈孟听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棠鱼的脸上,她浑身轻颤,刚要开口,一道力道将她往前面带。
她的额头被沈孟听抵住,他高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蹭着她的眉心。
她听见他沉声问,“昨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棠鱼抬起眼,直视他,反问:
“那你呢,昨天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